赫连霁一眼瞥见聂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双目圆睁,厉声怒斥: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快放了若儿!”
面对赫连霁的暴怒,聂荆却显得不慌不忙,唯有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视线缓缓掠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了赫连霁的身上:
“王爷,若要问我为何会在此地,这话不该问您自己么?”
“问本王做什么!”
赫连霁怒火中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手下将士皆屏息凝神,不敢妄动。
只因聂荆手中挟持着傅璃若,那是赫连霁心尖上的人,他纵有满腔杀意,也只得按捺住,生怕聂荆狗急跳墙。
聂荆勾起唇角,一字一句地抛出惊雷:
“逍遥王妃沈涟漪追至平都,您说,我能袖手不管么?毕竟,她的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你住口!胡说八道些什么!”
赫连霁脸色瞬间铁青,当着一众人等的面,被揭破这般隐秘之事,又惊又怒,指尖已悄然扣住袖中袖箭,恨不得立刻将这叛徒射杀。
可傅璃若在聂荆手中,他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周围的将士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便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此刻也不由得心头泛起狐疑,看向聂荆与赫连霁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探究。
聂荆全然不顾赫连霁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嘶吼,胸中积压的激愤尽数倾泻而出:
“王爷,沈涟漪再怎么说也是您的结妻子,你可真够狠的,生生射杀了她,连带着我那未出世的孩儿也跟着一命归西。你说,我岂能不恨!”
此时,聂荆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过往。
沈涟漪本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生得貌若天仙,是京中无数男子梦寐以求的佳人。
当初赫连霁主动授意,让他与沈涟漪一夜温存,他那时受宠若惊,只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满心欢喜地应了。
那一夜的缠绵,让他食髓知味,沈涟漪的年轻貌美、身份显贵,都让他愈沉迷。
此后,在沈涟漪与赫连霁成亲之前的那段日子,他还时常借着赫连霁的名义,给沈涟漪送去精致的糕点与小饰,只为多见上这个美人儿一面。
更让他欣喜的是,赫连霁与沈涟漪的新婚之夜,竟又让他代替入了洞房。
他自然是乐不可支,再度与沈涟漪缠绵厮守。
可好景不长,自那之后,赫连霁便再无相关示意,他眼睁睁看着那般美丽撩人的王妃近在咫尺,却再也不能触碰,心中的痒意愈浓烈,可碍于赫连霁的威严,他终究不敢背着主子行事,只能暗自忍耐。
变故生在燕都兵变前夕。
镇北王萧玄澈找到了他,这位向来与赫连霁交好的王爷,此番竟带着重金前来,想要收买于他。
聂荆起初不为所动,他追随赫连霁多年,身为心腹,本想忠心到底。
可萧玄澈精准拿捏了他的心思,直言赫连霁为人阴狠毒辣,日后若能成就帝业,沈涟漪定然难逃一死,而他这个曾经染指过王妃的人,下场只会更惨。更关键的是,萧玄澈还告知他,沈涟漪已然怀了他的骨肉。
这番话让聂荆细思极恐。他深知赫连霁的性子,杀伐果断、不近人情,萧玄澈所言绝非虚言。
再者,沈涟漪那般貌美,若是真的被赫连霁所杀,实在太过可惜,他心中也万分不舍,毕竟他还没有睡够呢。
再三权衡之下,聂荆终究抵不住恐惧与私心,收下了萧玄澈赠予的金子,答应帮萧玄澈杀掉杜维后,再带着沈涟漪远走高飞。
就这样,萧玄澈借着他的手,摆脱了赫连霁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两枚棋子,还从他这里套取了不少赫连霁的筹谋与安排。
起初,聂荆对沈涟漪怀有身孕一事也心存疑虑,直到他将沈涟漪带出燕都,才确认她是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聂荆自己也蒙在鼓里,这不过是萧玄澈的一句诓语。萧玄澈本只是想借此稳住他,好在兵变时摆脱牵制,却不料误打误撞,一语成真。
确认沈涟漪怀了自己的孩子后,聂荆大喜过望,满心都是带着沈涟漪和孩子远走高飞、安稳度日的念头。
可他万万没料到,沈涟漪对赫连霁的爱意早已深入骨髓。即便他百般诉说,赫连霁对她不过是戏耍与玩弄,她也全然不信,始终心系赫连霁,而且半点也看不上他。
这让聂荆怒火中烧,他忍不住对她动了手,甚至凌辱了她,可心底对这绝色佳人的眷恋,却让他始终狠不下心彻底舍弃。
喜欢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请大家收藏:dududu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