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机关。”傅云卿心头一凛,出言提醒。
谢谦心急想要见到傅璃若,冲锋在前。
他刚走没两步,只觉脚踝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朝前扑去,若非傅临风眼疾手快拽住他的后领,他此刻已坠入脚下突然裂开的深坑。
原来,坑底布满锋利的铁刺,寒光凛凛,看得人头皮麻。
“有诈!”
傅云卿低喝,话音未落,两侧石壁骤然弹出数排削尖的竹箭,箭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三人慌忙缩身躲避,竹箭擦着耳际飞过,钉在对面石壁上,箭尾嗡嗡作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头顶簌簌落下细碎的石子,紧接着,千斤重的巨石自上方悬垂而下,堪堪停在三人头顶三寸处,绳索绷得笔直,眼看就要断裂。
傅云卿大惊,知道这地宫内凶险至极,他们并不精于机关埋伏,绝不能擅闯白白送命,急忙探手抓住傅临风和谢谦的袍袖,带着他们纵身又退回了暗门处。
可是,还未待他们站稳,无数黑影自暗处涌出,手持弓弩,箭尖齐刷刷对准三人。
傅云卿瞳孔骤缩,这分明是瓮中捉鳖的局。
“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自厅堂方向传来,赫连霁大步流星踏入暗门入口,眼底满是狠戾:
“傅云卿,你以为本王的地宫是那么好闯的?”
他抬手一挥,厉声喝道:
“放箭!”
“咻——咻——咻——”
一时间,箭雨如蝗,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风声猎猎,带着夺命的寒意。
傅云卿三人背靠背,拔刃格挡,可箭矢太多太密,不过片刻,衣袍已被划破数道口子,眼看就要葬身箭下。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地宫深处忽然腾起滚滚浓烟,呛人的烟火气弥漫开来,伴随着婢子凄厉的尖叫:
“起火了,起火了——”
“什么?”
赫连霁脸色骤变,猛地回头望向地宫深处:
傅璃若还在里面!
他顾不上追杀傅云卿,厉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