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谢谦,你们找死不成!”赫连霁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场中缠斗的两人闻声,齐齐收了招式,身形一晃便跃出战圈。
他们带的武士,也各自收了刀剑,躲在主人的身后。
傅临风转头望去,看清来人,双目瞬间赤红如血,手中折扇猛地一合,厉声质问:
“赫连霁,我问你,若儿是不是被你掳走了?”
赫连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
“傅临风,论辈分,你也算本王的大舅哥。本王与若儿,早已拜堂成亲,她现在,是堂堂逍遥王妃,说什么掳走这样的话,真是难听得很!”
“什么?”
傅临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身侧的谢谦。
谢谦亦是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来时,他们二人在路上便有耳闻,听说逍遥王于平都大办婚事,那会他们便有不祥的预感,原来竟是真的。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谢谦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胸口翻涌着滔天怒火,厉声斥道:
“赫连霁,你当真卑鄙!你先前伤若儿至深,害她险些身败名裂、自尽而亡,如今竟又强行掳走她,逼她成亲,你可曾问过她,愿是不愿?”
“愿或不愿?”赫连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长笑:
“她愿也好,不愿也罢,如今都已是我赫连霁的王妃,更何况——”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谢谦煞白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她的腹内,早已怀了本王的骨肉!”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傅临风和谢谦的心头。
傅临风身子一震,手中的折扇险些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嘴唇翕动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若儿她……竟有了身孕,还是赫连霁的孩子?
谢谦更是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若儿,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惜、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姑娘,竟被赫连霁欺辱至此,还怀上了那个恶人的孩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谢谦死死咬着牙,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他持剑直指赫连霁,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赫连霁,你当真无耻至极,你这是毁了她的一生。她早就不爱你了,你强行将她囚在身边,她不会幸福的,你这般行径,与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
“吃醋了,愤怒了?”赫连霁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如刀:
“谢谦,你不过是仗着那几句假惺惺的甜言蜜语,哄得若儿一时心动罢了。可如今,她怀了本王的孩子,生是赫连家的人,死是赫连家的鬼,你,莫要再枉费心机。”
“赫连霁,你这混账东西!”
傅临风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怒吼一声,手腕一转,手中扇骨铮铮作响,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赫连霁猛冲而去:
“我今日定要杀了你,为若儿出气。”
谢谦亦是目眦欲裂,恨不能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他长剑一振,青衫猎猎翻飞,紧随傅临风之后,剑锋直指赫连霁心口:
“赫连霁,你快放了若儿,否则,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
赫连霁眼中戾气暴涨,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两个也敢来送死,当真是活腻了。既然如此,本王便成全你们,送你们一起上西天!”
话音未落,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松绿色衣袍迎风猎猎,长剑出鞘的刹那,寒光凛冽如电。
他不闪不避,迎着两人的攻势而上,剑招狠戾霸道,招招直逼要害。
傅临风的折扇灵动诡谲,谢谦的长剑潇洒凌厉,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可赫连霁的武功本就高强,加之心中积怨已深,出手更是毫不留情,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竟硬生生抵住了两人的夹击。
一时之间,三人缠斗在一起,难分高下。
一旁观战的段戈见状,对两侧观战的侍卫厉声喝道: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前,将这两个反贼拿下!”
一众侍卫如梦初醒,纷纷提刀持剑,呐喊着一拥而上,将三人团团围住。
傅临风他们带来的武士一看,亦纷纷挥动武器上前抵挡,一时间院内又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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