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浓缩体验”了两天(包括但不限于:
全员勇敢尝试豆汁并表情管理集体失控;
潘西对旗袍和丝绸市场流连忘返;
西奥多精准计算出胡同游性价比最低;
德拉科和哈利在长城上为“谁先爬到好汉坡”又吵了一架并被西奥多默默记账;
以及斯内普教授神出鬼没,每晚带回一些气味奇特的药材或古籍残卷),这支奇特的旅行团再次集结在都机场,准备飞往下一站——新疆。
候机时,众人已经换下了在北京城市探索时的装扮。
考虑到新疆的自然风光和可能的户外活动,爱莉西娅给大家统一采购了适合的冲锋衣、徒步裤和登山鞋。
颜色以深色、大地色系为主,兼顾功能性和……尽可能符合这群人的审美(德拉科对冲锋衣的款式挑剔了十分钟,最终在爱莉西娅的“要么穿要么留在北京”的威胁下妥协)。
于是,登机时,出现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几个身高腿长、相貌出众的年轻人,穿着同系列但细节各异的专业户外服装,气质却天差地别——有精致不减的(潘西把冲锋衣穿出了秀场感),有慵懒随性的(布雷斯),有冷峻锐利的(德拉科),有清爽干练的(哈利),有冷静禁欲的(西奥多),还有灵动狡黠、如同山林精灵般的(爱莉西娅)。
即便在人群熙攘的机场,回头率也极高。
他们订的是头等舱,座位相对宽敞私密。落座后,潘西和布雷斯在低声讨论着等下要看什么电影,德拉科皱着眉研究座椅的调节按钮(试图找到最符合马尔福标准的舒适角度),哈利和西奥多则在看窗外地勤人员忙碌。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新疆上空无边的蓝。
爱莉西娅靠在座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新疆旅游指南,耳朵却早就飘向了斜后方。
那几个女大学生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声音,在她这个能听清隔壁包厢家养小精灵打呼噜的巫师耳里,简直像在开直播。
“我的天,你看第一排那个银头的……是不是在睡觉?头怎么睡得还那么好看……”
“那是铂金色!人家醒着呢,眯着眼睛而已。这颜值,这鼻梁,这下颌线……绝了。”
“旁边那个黑头的女生是他女朋友吧?两个人靠好近。那个女生也好好看,眼睛好绿。”
“我觉得后面那对更戳我。明艳大小姐和慵懒忠犬!那个女生一看就不好惹,男生一直笑眯眯的,感觉随时会被打但很享受。”
“对对对!大小姐骂他的时候他还笑!这什么神仙设定!”
“还有窗边那个戴眼镜的黑头男生,好斯文,一直在写东西,手指好长……”
“那个穿深灰毛衣的大叔!虽然冷着脸,但你们不觉得他声音好好听吗?刚才空姐问他喝什么,他回了一句‘水’,我的天,像大提琴一样……”
“耳朵怀孕了。”
“耳朵怀孕+。”
“那两个老人家气质也好特别啊……白胡子那个好慈祥,旁边那个气场好强。”
“所以,问题来了,”一个压低但兴奋的声音总结道,“这几对里面,哪些是单身?”
短暂的安静。
“铂金肯定不是,跟绿眼睛女生太黏了。”
“大小姐那对肯定也不是。”
“我觉得戴眼镜那个和写东西那个……像是单身?但感觉很难接近。”
“要不……我们要不要去要个微信?就试试?”
“你去!”
“我不敢!你去!”
“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