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的肩膀缩得紧紧的,脚趾头连带着手指尖都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软肉里。
真的……会舒服吗?
她只觉得……好痒。好奇怪。好…难以形容。
那最最私密、连自己都极少触碰的地方,此刻正被季靳白整个含在嘴里。
他的嘴唇滚烫,舌头更是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明明动作很轻,又很笨拙,只敢生涩试探,只是在那片娇嫩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肉丘上湿漉漉地舔舐。
可每舔一下,她就忍不住“唔”地叫出声,再迷迷糊糊意识过来,可下一次又忍不住会叫。
男人也没放开,薄唇整个含住她那团粉嫩的肉屄,他的舌头很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在那片肥嘟嘟的肉唇间探索,偶尔会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格外敏感的小肉粒。
然后生涩却固执地绕着那凸起来的小肉芽打转,舔得它肿得亮,颤巍巍地挺着。
他的手也在颤,死死扣住她细软的腰,指节泛白,像怕她飞了。
栾芙的私处很干净,没有长毛,粉嫩嫩的,像一朵初绽的、带着露水的花苞。
季靳白自己也从未想过。
自恃冷静,甚至有些孤高的他,有一天会这样,被一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跨坐在脸上,被迫去舔舐她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两片肉唇胆小怕事,被他高挺的鼻梁和嘴唇一顶便会微微张开。
而后里面那颗害羞的、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嫩肉芽,在舔弄下终于彻底暴露出来,颤巍巍地立在湿漉漉的膣口。
大小姐的水很多,又腥又甜,糊了他满脸。
他试探着,将那滚烫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向那片不断渗出蜜液的、湿热紧窄的缝隙探去——
“呜……!”栾芙突然惊叫一声。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崩溃了,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开始胡乱挣扎,“放开……放开我……季靳白……我、我想尿……呜呜、放开……”
那种感觉对栾芙很陌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的舌头死死堵住了,可又碍于羞耻被身体死死憋住。
她开始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揪着他的头,嘴里含糊地骂着“混蛋……你变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呜呜……妈妈……”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合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一起沾湿了季靳白的脸。
她眯着眼只看得到前面,看不见季靳白的表情。
他正微微蹙眉,像是有些心烦意乱,舌头却没停下来。
不仅没躲她乱打的手,还不知哪来的狠劲,扣着她腰的大掌突然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脸上重重按了按,舌尖倔强地往里探得更深,顶开那圈抽搐的嫩肉——
“呀——!”
栾芙浑身一僵,小肉屄猛地抽搐,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流涌出来。
不是尿。是更粘稠,更滚烫,带着浓郁甜腥气的液体,尽数浇灌在季靳白深入的口腔和舌头上。
“都怪你……呜呜、都说了想尿……你、你不让我走,季靳白你混蛋…你、你好脏、我也脏了……呜呜呜……”
季靳白闭了闭眼,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说话了。
“……不脏。别哭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扣在她腰侧的手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顺着她细软的腰线,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然后侧身,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自己脸上抱下来,轻轻放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他自己也终于坐起身。
清冷的脸上沾了些亮晶晶的淫水,下巴和嘴角全是,灯光一打,亮得晃眼。
被她大腿压过的地方留了两道浅浅的红痕,沿着颧骨往下延伸,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反而在那种一贯的淡漠之外,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欲色和狼狈。
湿漉漉的黑贴在额角,他喘息略重,先想找湿巾给她擦,却在低头的瞬间看见了自己裤子被高高顶起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