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还得在家和于母照看五个孩子,尤其是那三个尚在襁褓的儿子。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朝着傻柱家骂了起来。
傻柱其实并不在家,他一早就出门收破烂了。
他早就料到,贾张氏出院回来一定会骂他。
院里的人自有公论:傻柱作为贾张氏的前夫,
能去照料她一阵,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果然没错,院里其他人纷纷将矛头指向贾张氏。
“你这老虔婆,人家傻柱跟你什么关系?凭什么替你付医药费?”
“就是,傻柱肯去伺候你,已经不错了。”
“果然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跟她孙子棒梗一个样!”
……
这天轧钢厂接待东区几位领导,沈爱民喝了不少酒。
但他仍保持清醒。
回到家,沈爱民看见于莉正在喂小向南。
小向西和小向北都很乖,不然照顾三个孩子实在太累人。
小向南还没喂饱,小向西忽然哇哇大哭。
沈爱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小向西拉了。
他赶忙打来热水,用棉柔巾给孩子擦干净屁股,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尿裤。
这年代棉柔巾和尿裤都不易买到,幸好有系统奖励,
给了沈爱民不少优质、不易红屁屁的尿裤。
那时多数家庭都用尿布,也就是裁剪成的布片。
这种尿布吸水能力不佳,还得反复使用,十分不便。
系统里还存着几百块钱的尿裤,暂时够用,说不定之后系统还会放奖励。
“让我来吧。”
于莉说道。
在她看来,沈爱民是领导,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每天要处理许多事务。
这类琐事于莉不愿打扰沈爱民,何况沈爱民身上还带着酒气。
“这是做父亲该做的。”
沈爱民微微一笑。
接着他拿起奶瓶,给小向西泡了牛奶,慢慢喂她。
小向西喝得很香甜,眼睛睁得圆圆的,目光清澈纯净。
因为向南、向西、向北才两个月大,夜里需要起来换尿裤,还要喂奶,会影响沈爱民休息。
但每次沈爱民都主动起身帮忙。
这些细微的举动让于莉感到格外温暖幸福。
在这个年代,换作别的男人,多半会觉得带孩子是女人的事。
沈爱民却从不这么想。
于莉生孩子已经够辛苦了,不能让她独自照顾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