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大妈是聋老太太的干女儿,又是易中海的妻子。
易中海曾是院里的一大爷,与街道办主任关系不错。
而老太太的地位更不必多说。
按规定离婚需一个月冷静期,但街道办主任直接开了介绍信。
秦京茹拿到介绍信,便直奔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秦京茹将介绍信、结婚证和户口本一并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简单劝了几句,见秦京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
办完离婚手续,秦京茹整个人轻松不少,她挽着易大妈的胳膊,一路说笑着回到四合院。
离婚后,秦京茹从许大茂家搬了出来,住进旁边的隔间。
她父母还不知道离婚的事,秦京茹也暂时不打算告诉家里,准备先和秦淮茹凑合住一段日子。
秦京茹的东西不少,足足装了两大箱,易大妈和秦淮茹都来帮忙搬运。
另一边,许大茂沉着脸出门找工作。
他找了不少熟人,也跑了好几个地方,却始终没人愿意要他。
许大茂身上的污点太多:坐过牢不说,还被轧钢厂和街道办先后开除,名声实在太差,到处都碰壁。
在外奔波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回到大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走进院子,如今的他简直抬不起头来。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隔间里传来傻柱和秦京茹的说笑声。
许大茂心头火起——傻柱可是他的死对头,正是傻柱害得他离婚,现在这两人又在做什么?
他抄起门口的一根扁担,冲了进去。
屋里,傻柱正和秦京茹聊得高兴。
见到许大茂进来,傻柱也是一愣。
“傻柱,你还敢来我家?看我不弄死你!”
许大茂额上青筋直跳。
“许大茂,你别胡闹,这隔间现在是我的,不是你的了。”
秦京茹冷着脸拦住他。
许大茂这才想起,离婚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隔间归秦京茹所有。
“秦京茹,傻柱是害我们离婚的罪魁祸,你现在跟他有说有笑,什么意思?”
许大茂狠狠瞪着秦京茹。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京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话噎得许大茂说不出话来。
“就是,许大茂,你和京茹已经离婚了。
我跟她怎么样,轮得到你管?”
傻柱也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彻底恼了,可他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黑着脸把扁担往地上一摔,气冲冲地走了。
自从秦京茹和许大茂离婚后,易大妈便常叫她来自家吃饭。
易中海心里虽有些不满,却也没阻拦。
易大妈请秦京茹时,总会连傻柱一起叫上。
她的想法很简单——完成聋老太太的遗愿,撮合傻柱和秦京茹。
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临走前留下话,让易大妈帮傻柱娶个媳妇,只要不是秦淮茹,别的姑娘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