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秦淮茹赶到医院。
看见棒梗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她脸色惨白,几乎无法呼吸。
“棒梗,棒梗……”
任凭她怎么呼唤,棒梗都没有反应。
秦淮茹放声大哭,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扫把星。
这些年,棒梗经历了太多变故,小小年纪便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伤害。
自从棒梗被拐去山里挖煤又被找回后,秦淮茹就决心要好好保护他。
没想到这么快,棒梗又出了事,秦淮茹心里满是悔恨。
“妈,到底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突然这样……”
秦淮茹哭得说不出话。
“棒梗今天带着小当和槐花偷偷烤鱼吃,回来就不对劲了。”
“我当时就觉得那鱼长得怪,肯定不能吃。”
贾张氏也懊恼不已,觉得自己没看住棒梗。
要是早点现,她一定会拦住棒梗。
就算真要吃,也该自己先试过没事再让棒梗吃。
秦淮茹看了一眼那条鱼,模样确实奇怪。
“医生说这鱼叫甲鲢,也叫清道夫,是观赏鱼,不能吃的。”
贾张氏解释道。
“你是贾梗的母亲吗?请过来一下。”
医生把秦淮茹叫到一旁,详细说明了开颅手术的必要性与风险,让她在手术风险单上签字。
秦淮茹匆匆看了一眼,内容大致是医院会全力救治,但若生不可避免的意外,医院不承担责任。
棒梗已命在旦夕,秦淮茹没有时间犹豫,只能签字同意。
医生又告诉她手术费用大约需要两千元,让她尽快准备。
一听两千元,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知道开颅手术花费不小,却没想到要这么多钱。
如今贾家早已揭不开锅,她身上仅剩的两块钱就是全部家当,去哪儿筹这两千元呢?
“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钱我马上想办法。”
秦淮茹恳求道。
“没问题,我已经向医院申请了。
病人交给我们,你去筹钱吧。”
医生的回答很肯定。
听了这话,秦淮茹心里稍松一口气。
她把两千元医药费的事告诉贾张氏,贾张氏也吓得怔住。
“妈,你在这儿照顾棒梗,钱我去想办法。”
走出医院,秦淮茹盘算着能找谁借钱。
第一个想到傻柱,可他现在只是个挑粪工,根本没什么钱。
第二个想到刘集,如果开口,或许能借到两百块——刘集一直想和她结婚,这点面子应该会给。
接着是易中海,但她没把握能从他那儿借到钱。
最后,她想到了沈爱民。
虽然两人早已不再来往,可眼下只有沈爱民能一次拿出两千元。
这笔钱对他不算什么。
上门向沈爱民借钱确实丢脸,但棒梗命悬一线,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