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骑着筋斗云在空中高飞行,螃蟹头般的头被风吹得乱翘,脸上满是兴奋。
下方,唐生与布尔玛坐在牛魔王悬浮飞车的后座,乌龙一人在前座开车,猪脸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跟在雅木茶的双人悬浮飞车后面。
两辆车并行,普洱坐在雅木茶身边,指路。
乌龙认真地开车,身后不断传来黏腻的吮舐声——
“嗞嗞……啾啾……咕啾……”
水声淫靡而清晰,像在吸一根粗大的棒棒糖,混着低喘和吞咽声。
它看着后视镜汗颜道“好端端的,你们怎么又搞起来了……”
后视镜里,后座画面淫乱得让人移不开眼。
后座上,唐生躺在宽大的沙上,双腿大开,肥硕的身体陷进软垫里,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
那根粗大的阴茎硬邦邦翘起,长粗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地反射光,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爱液痕迹,龟头紫红胀大,马眼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拉出细丝。
阴囊沉甸甸晃荡,散着浓烈的腥臭味,像酵的奶油混着汗骚,空气中石楠花香刺鼻。
布尔玛坐在唐生旁边,身躯前倾趴在他胯部,蓝绿色马尾微微凌乱,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异域风上衣被汗浸得半透,胸部曲线隐约可见。
杏眼水汪汪的带着迷离,小嘴张得鼓鼓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舔含,出“嗞嗞作响”的水声。
滑嫩的舌头在冠状沟反复刮擦,卷着马眼钻动,吮吸出残留的精液垢和爱液混合,咸腥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嘴角偶尔溢出白丝。
唐生的左手自然放在沙上,右手伸进布尔玛的上衣内,粗糙掌心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指痕红红留下,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小樱桃硬挺亮。
他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偶尔用力挤压乳晕,刺激得布尔玛的身体一颤一颤,乳房晃动着摩擦布料。
因唐生只是手伸进去,并没有露出任何春色,只有他的阴茎显露在外,被布尔玛的小嘴吞吐得亮晶晶,棒身表面布满她的口水,龟头被吮得紫亮。
“嗞嗞……啾啾……”
布尔玛嘴角溢出口水和前液的混合银丝,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唐生的阴毛上。
她皱眉含糊不清道“呜呜……这家伙,硬是要我帮他清洁鸡巴……”
虽然看起来很不满,但她却依旧熟练地舔吸着唐生的阴茎,小舌头先在棒身根部舔舐残留的精液垢,卷着白浊吞下,咸腥刺鼻的味道让她脸红,却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舔干净后布尔玛还在一直给唐生口交,舌头转着龟头马眼钻动,像要吸出更多前液,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青筋的搏动和热量;另一只手揉着阴囊,指尖在囊袋皱褶上摩挲,拉扯睾丸,让它们在掌心滚动,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重量。
唐生捏着布尔玛硬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得乳头又长又尖,爽得她喉咙一紧,吮吸更猛。
“总不能让我的鸡巴全是精液和你的淫液见人吧?别人会怎么想,一个变态?”
乌龙吐槽“不不不!哪怕鸡巴被舔得光,也改变不了别人认为你是个变态。”
众人来到了一座大城堡前,雅木茶停下车,转头对着跟在后面的唐生说道“我们……们……们……你在干什么啊!?”
雅木茶一转头,就看到乌龙后座的淫乱画面——
布尔玛正深喉口交,唐生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她小嘴里,只剩阴囊外露晃荡。
她的脸颊鼓起,嘴唇被撑得白,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银丝和前液混合,亮晶晶挂在下巴上。
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脖颈,杏眼半闭水汪汪的迷离,鼻息急促喷在阴毛上。
喉咙肉壁痉挛收缩,鄂垂被龟头反复顶撞,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龟头冠状沟刮过舌根,刺激得她眼角泛泪,口水直流顺着棒身往下淌,把阴囊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小手一只撸着棒身根部,掌心黏糊糊的;一只揉着阴囊,指尖挤压睾丸。
深喉时脸埋进胯部,鼻子压在阴毛上,闻着浓烈的腥臭,喉咙死死箍住龟头,像阴户在吸吮。
唐生的阴茎在口腔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搏动,马眼喷出前液直冲喉咙,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带着沉沦的浪样,身体不自觉扭动,阴户隔着裤子摩擦沙,爱液渗出湿痕。
画面极度色情变态,飞车停在敌营前,后座却上演深喉春宫,布尔玛的小嘴被操得合不拢,龟头在喉咙里抽动,口水拉丝滴落,腥甜味弥漫车舱。
雅木茶全身乏力,脸红到耳根,急忙低头捂着双眼才没有一下子昏厥过去,腿软得差点跪下“嘎哈……嘎哈……”
唐生呼了口气道“布尔玛正在给我口交呢,怎么了?”
雅木茶气喘吁吁大喊道“噶哈……嘎哈……什么叫做‘怎么了’?!我们可是在敌方的基地前,能不能正经点!”
他红着脸紧闭着双眼,颤抖地指着唐生,“……快停下!我现在多听一会这种声音,都会昏厥过去的!”
唐生看着投入忘我口交的布尔玛——她喉咙深吞,龟头顶到鄂垂,脸埋胯部晃动,口水拉丝滴在阴囊上,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低笑道“我感觉还差一些才能射精诶。”
雅木茶与普洱、乌龙异口同声道“那就停下来,先不要射精!”
“啧。”唐生惋惜道“行吧,晚些再做了。”
他已经被连续寸止两次了,心里也有些不爽,阴茎硬得痛,马眼跳动着像是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