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屋里,气氛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闫解放僵坐在炕边的木凳上,眼神直,整个人魂不守舍。
杨瑞华端着碗筷从灶台边转过身,一眼就瞅见儿子不对劲。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推了推闫解放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解放,你怎么了?从进屋就蔫头耷脑的,心不在焉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闫解放猛地回过神,却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
声音低哑,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烦躁。
“妈,我没事。”
杨瑞华见他不肯说,也没再多追问,转身把刚熬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
玉米糊糊的热气袅袅升起,飘着淡淡的粗粮香味。
闫埠贵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刚要动,余光也扫到了儿子的异样。
他放下筷子,板起脸,语气严肃了几分。
“解放,你跟我老实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别跟我藏着掖着。”
闫解放依旧摇头,眼神躲闪,不敢跟父亲对视。
“爹,我真的没事儿,就是今天出去打零工,累着了,歇会儿就好。”
闫埠贵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深究,端起碗,呼噜呼噜喝起了玉米糊糊。
屋子里只剩下吃饭的声响,可闫解放的心,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影子。
一闭上眼,那天晚上与秦淮茹纠缠的画面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缠绵又炙热。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想起,秦淮茹根本不是只跟他一个人有关系。
她竟然同时跟三个老男人勾三搭四,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一想到那三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闫解放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反胃恶心。
…………
四合院的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人径直走了进来,为的正是街道办的郭主任。
他脸色漆黑,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吓人,身后还跟着两名办事员,一言不地站在两侧。
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闫埠贵刚吃完饭,抹了抹嘴,正准备搬个小板凳去门口歇会儿。
一抬头,正好撞见走进院子的郭主任。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郭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屋里坐!”
郭主任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却没有丝毫要落座的意思。
他盯着闫埠贵,语气不容置疑。
“闫老师,我现在要召开全院全员大会,你马上去通知院里所有人过来。”
顿了顿,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这三个人,必须到场,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