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午后的喧嚣与静默
木叶隐村忍者学校的午后训练场,永远是最喧闹却也最泾渭分明的地方。
阳光斜照,将沙地晒得烫。大部分孩子成群,进行着基础的体术对练或忍具投掷,呼喝声、笑闹声、偶尔的抱怨声交织一片。伊鲁卡老师穿梭其间,大声指导着动作,额头见汗,声音都有些沙哑。
而在训练场的两个角落,气氛却截然不同。
东侧的林荫下,宇智波佐助独自占据着一片空地。他刚刚完成一组高强度的连续手里剑投掷,所有靶心都被精准穿透,木屑纷飞。他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结印,深吸一口气——“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球呼啸而出,虽然规模比成年忍者小得多,但形态稳定,温度不低,将前方一片用作练习的土墙烧得焦黑龟裂。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浸湿了衣领。他喘息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焦黑的土墙,仿佛那后面站着某个必须被烧尽的幻影。几个路过的学生下意识地绕开这片区域,低声议论着:“佐助君今天也好拼啊……”“不愧是天才,豪火球都能用了!”“但是……感觉好可怕,都不敢跟他说话。”
西侧的秋千附近,则是另一番景象。漩涡鸣人正和几个平时也不太合群的孩子(某种程度上同病相怜)进行着蹩脚的“实战练习”。与其说是练习,不如说是混乱的扭打。鸣人大叫着“看招!漩涡鸣人连弹!”,实际上只是毫无章法地挥舞拳头,被对方轻易躲过,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摔倒,引得一阵哄笑。他不服气地爬起来,脸上沾着沙子,又试了一次分身术,结果“噗”地一声,只分出一个瘫软如泥、颜色怪异的自己,引来更大的笑声。
“可恶!再来!”鸣人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纯粹的恼怒和不甘。伊鲁卡赶紧走过来解围,耐心地纠正他的查克拉流动,但鸣人似乎怎么也掌握不好那微妙的平衡,越是着急,查克拉就越紊乱。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休息。井野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周末想去买的带,而小樱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东侧那冷峻的身影和西侧那狼狈的身影之间来回移动。看到佐助成功施展豪火球,她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为他变强而高兴,也为这变强背后冰冷的仇恨而感到一丝不安。看到鸣人又一次失败出丑,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底那点因为对方总是纠缠而产生的不耐烦,又混合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同情?毕竟,那种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得不到认可的感觉,她并非完全不懂。
“喂,小樱!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井野不满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有、有在听啦!”小樱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红。
教师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一轮指导、回来喝水的海野伊鲁卡,看着窗外训练场上的景象,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又忧虑的神色。佐助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但那份孤高与隐藏在训练下的戾气,也日益明显。鸣人……依旧是个让人头疼又心疼的孩子。他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个又一次摔倒、却立刻爬起来的橘色身影上,轻轻叹了口气。
“又在担心那小子?”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旗木卡卡西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
“卡卡西前辈……”伊鲁卡无奈地笑了笑,“鸣人他……真的很努力,但……”
“查克拉控制是天生的短板,加上他体内那个‘房客’总是不安分,干扰他的正常提炼。”卡卡西合上书,目光也投向窗外,掠过鸣人,在佐助身上短暂停留,“至于另一个……仇恨驱动的天才吗?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卡卡西前辈,您好像……特别关注他们?”伊鲁卡试探着问。
卡卡西耸耸肩,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啊,只是觉得,都是很有趣的幼苗而已。好了,我还有‘要事’。”他晃了晃手里的书,转身消失在走廊。
在更高处,火影办公室的窗口,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叼着烟斗,默默看着下方训练场上的点点滴滴。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宇智波佐助,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这两颗特殊的种子,正在木叶的土壤里,以截然不同的方式萌芽。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提供相对平稳的环境,修剪可能长歪的枝桠,同时警惕着来自暗处的风雨——无论是村子内部的,还是外部的。
雨之国·雨水与算计
雨之国永远笼罩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空气潮湿而沉闷。晓组织的一处据点内,气氛与外界的阴冷如出一辙。
宇智波鼬静静地坐在廊下,看着屋檐滴落的雨水串成珠帘。他刚结束了一次情报分析任务,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极淡的血腥味(并非他的)。他的写轮眼闭合着,神情是惯常的平静无波,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阵轻微到几乎被雨声淹没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那股熟悉的、阴冷滑腻如蛇行般的气息。
“哼哼……独自赏雨吗,鼬君?真是好兴致。”
大蛇丸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金色的蛇瞳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鼬的背影,目光重点在那双闭着的眼睛上流连。他刚刚“处理”完一批从田之国送来的实验体素材,心情似乎不错。
“有事?”鼬没有回头,声音平淡。
“只是想提醒你,最近组织在草之国的活动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有不明身份的家伙在追踪我们的资金流向,手法……有点意思,不像五大国的常规暗部。”大蛇丸走上前,与鼬并肩而立,也看向雨幕,“佩恩让我和你,抽空去‘清理’一下。你觉得呢?”
鼬缓缓睁开眼睛,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时间,地点。”
“三天后,草之国边境,黑市小镇‘三途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据说,追踪者可能擅长幻术和毒……正好,我对‘毒’也有点研究。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他刻意加重了“合作”二字,眼神中闪烁着试探。
鼬侧过头,看了大蛇丸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大蛇丸心头莫名一凛,仿佛自己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捕食者淡淡地扫视了一遍。
“可以。”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雨幕,“别拖后腿。”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和更浓的兴趣。“当然。”
土之国边境·爆炸与不满
与雨之国的阴郁不同,土之国边境的荒山秃岭,阳光毒辣,空气干燥。
迪达拉站在一处光秃秃的山崖上,满脸不爽地看着下方正在“笨拙”地布置陷阱和警戒符文的几个晓组织外围成员——他们是来接收一批从黑市流出的特殊起爆黏土原料的。
“太慢了!嗯!这种效率,艺术都要等凉了!嗯!”迪达拉烦躁地抓了抓他的金色朝天辫。他讨厌这种等待和“护卫”性质的任务,更讨厌跟这些在他看来笨手笨脚的家伙合作。他宁愿独自一人,用爆炸把整个山头犁一遍,然后直接拿走原料。
他不禁又想起了那个让他憋屈的宇智波鼬。上次任务,自己引以为傲的“c·巨龙”爆炸艺术,居然被对方用那种“一点都不艺术”的、悄无声息的幻术和暗杀手段衬托得像个莽撞的傻瓜!虽然任务完成了,但迪达拉感觉自己的“艺术”遭到了玷污。
“哼!写轮眼……有什么了不起!嗯!”他低声嘟囔着,从腰包里掏出一小块黏土,手指飞快地揉捏起来,很快,一只造型夸张、栩栩如生的黏土巨鸟在他掌心成型,“我的艺术,是升华!是瞬间的灿烂!才不是那种阴森森的眼睛戏法!嗯!下次,一定要让那家伙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终极艺术’!嗯!”
他想象着用自己新构思的“c·十八番”将宇智波鼬连同他的写轮眼一起炸上天的场景,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狂热而期待的笑容。至于任务……等这些蠢货弄完,拿到黏土,他就要去好好试验新想法了!
木叶暗处·无声的注视
木叶村外的森林深处,一片看似寻常的落叶下,一点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植物的查克拉波动,正以极低的频率传递着信息。
黑绝的意识,如同最耐心的蜘蛛,通过这张覆盖忍界的无形网络,接收着来自各处的“回响”。木叶训练场上少年们的汗水和心事,雨之国据点里危险的平静与试探,土之国边境那爆炸狂人的不满与野心……都是它收集的“数据”。
“因陀罗的转世,仇恨滋养得很好……阿修罗的转世,孤独与渴望也愈纯粹……晓的齿轮开始转动,虽然内部矛盾不少,但方向没错……”黑绝那古老而阴冷的意识评估着,“宇智波鼬……确实是个麻烦而好用的棋子。大蛇丸的贪婪,或许能成为刺激他的‘磨刀石’。迪达拉的不稳定性……暂时无伤大雅。”
它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那些更模糊、更不易察觉的角落。比如,宇智波留镜那看似偶然、实则规律的“买菜”路径;比如,火影大楼近期加密文件的流向;比如,根部某些人员对宇智波大宅周边那过于“持久”的监控……
“木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团藏那条老狗,果然没放弃对写轮眼的念想。”黑绝心中冷笑,“这样也好。内部的裂痕,是外部力量最好的切入点和掩护。”
至于那个神秘的宇智波苍,似乎很久没有在忍界行动过了,不知道他又在谋划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月之眼的计划需要稳步推进,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需要“自然”成长,晓组织的工具需要打磨锋利。
它就像一位隐藏在幕后的导演,看着舞台上演员们按照它编写的剧本(或它引导出的剧本)认真表演,偶尔出现一些无关紧要的即兴挥或小意外,也无伤大雅。只要最终,能将所有演员,连同这个舞台本身,都献祭给那位即将归来的“主角”——它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便足够了。
日常的碎片,如同散落在忍界各处的拼图,每一片都看似平凡,却都隐隐指向某个尚未完全显现的宏大图景。孩子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叛忍们在阴影中算计谋划,古老的阴谋家在暗处编织罗网。而连接这一切的丝线,正随着时间的流逝,悄然收紧。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dududu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