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忍界的表面依旧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与喧嚣。五大国之间摩擦不断,晓组织在暗处活跃,叛忍和流浪武士的故事在酒馆里流传。但在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层面,一场无声的消耗战正进入更深的阶段。
壳组织的据点里,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阿玛多站在一式面前,手中拿着一份最新的评估报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风之国‘甲上-o’,岚。诱导模因‘力量-守护’最终共鸣失败。目标于三天前,主动将我们提供的‘查克拉引导石’上交给了当地一个小型忍村,声称‘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不应强求’。其精神屏障已固化,再次强行诱导预计成功率低于,且风险极高。”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铁之国‘甲上-o’,铁心。对‘特殊查克拉金属’的执着已异化为强迫性‘净化’行为,拒绝任何外部能量介入,认为都会污染其‘纯粹’。经过三轮高强度心理暗示,其精神产生排异反应,出现自我封闭倾向。继续投入资源,性价比过低。”
报告里还列着其他几个次级候选者的名字,后面大多跟着“潜力耗尽”、“诱导失效”、“意外身亡(非我方所为)”或“行为模式严重偏离预期”等冰冷的标注。
过去几个月精心筛选、投入大量资源培养的“容器”候选池,正在以乎预期的度……干涸。
一式背对着阿玛多,看着光幕上那些被划掉或标红的名字,没有说话。但他周身散出的那股子冷意,几乎要让房间里的空气凝结。
损失几个候选者,不算什么。大筒木的时间观念里,几十年也不过一瞬。但问题在于这种失败的方式。
不是被更强的敌人抢走,不是候选者自己倒霉死掉。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拨动了他们内心最深处那根“怀疑”或“抗拒”的弦,让他们在最关键的节点上,自己选择了放弃或走向了歧路。
这种失败,透着一种精准而恶意的戏弄感。就像你精心调配好鱼饵,鱼也游过来了,可在它张嘴的瞬间,总有股看不见的水流把鱼饵冲歪,或者让鱼突然觉得这饵“不对劲”。
“又是那种‘巧合’?”一式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冷平滑,听不出情绪,但了解他的人知道,这平静底下压着怒火。
“无法完全证实,但关联性极高。”阿玛多推了推眼镜,“所有失效案例中,都出现了难以用常规模型解释的‘心理扰动点’,这些扰动点的出现时机和内容,往往精准地抵消或扭曲了我们的诱导逻辑。概率上,这种集中性的‘巧合’……已经不能称之为巧合了。”
他调出另一份数据,是过去几个月里,那些被他们标记为“低概率自然干扰事件”的汇总图。图上,代表事件的光点,隐隐呈现出一种模糊的、环绕着他们核心行动区域的“轨迹”。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综合分析显示,‘观察者x’的能力,很可能在持续性地、微弱地影响着事件展的‘概率场’或‘因果流向’,尤其是在涉及目标个体‘选择’的节点上。这种影响非常隐蔽,强度不足以直接扭转大势,却足以在关键处制造……‘意外’。”阿玛多给出了他基于所有异常数据所能得出的、最接近真相的推论。
房间内陷入沉默。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
许久,一式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阿玛多脸上,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向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所以,我们现在的‘加’,就像是在一片布满了隐形绊绳的泥地里奔跑?”一式的声音里听不出挫败,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跑得越快,被绊倒、或者不得不绕路的次数就越多?”
“……可以这么理解。”阿玛多点头,“而且,随着我们投入资源越多,目标越明确,这种‘绊绳’似乎也出现得越频繁、越精准。对方显然对我们的行动逻辑和‘容器’筛选标准,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一式走到主控光幕前,手指在虚空中划过,调出了“观察者x”——也就是苍,在“静默之森”留下的影像资料(尽管很模糊),以及所有关于他的零星情报汇总。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冰冷的屏幕光芒下,显得格外清晰。
“轮回眼……因果干涉能力……”一式低声重复着这些词汇,这一次,他眼中没有了之前那种纯粹的、基于力量差距的不屑,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审视、评估,以及一丝……重新衡量价值的光芒。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一寸寸扫过影像中苍的身形轮廓。
“身体强度……在‘静默之森’能硬接我一拳(虽然是‘慈玄’状态),仅仅被击退,骨骼未碎。反应度……极快,能偏移‘少名毘古那’。对能量的掌控……能调动大规模自然能量,疑似掌握高阶阴阳遁性质变化。”一式一项项地分析着,语气越来越冷静,也越来越……专注。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拥有轮回眼,本身就意味着极高的生命潜力与查克拉亲和上限。他了解‘楔’和‘容器’的秘密,意味着他对大筒木的力量体系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更容易适应‘楔’的转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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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多听着主人的分析,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我们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容器。”一式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什么是‘合适’?强大的身体基础,优秀的查克拉潜力,足够的意志……或者说,足够‘空白’或‘可覆盖’的意志。”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屏幕上的苍。
“眼前,不就有这样一个‘选项’吗?”
阿玛多沉默了一下。他明白主人的思路了。与其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培养、诱导那些充满不确定性的“凡人”,还要时刻提防那个“观察者”的捣乱,不如……直接拿下这个‘观察者’本身。
“他的身体条件,远比我们筛选出的任何候选者都要优秀。他的轮回眼,是绝佳的‘器’之资质。他对我们计划的干扰,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价值。”一式的语气,渐渐变得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只是这“评估”背后,是冰冷的占有欲,“最重要的是,他就在那里。一个明确的、强大的、值得……‘收藏’的目标。”
“但是,主人,”阿玛多谨慎地提醒,“‘观察者x’显然拥有独立的意志和明确的对立立场。将其转化为‘器’,过程会比诱导普通人艰难和危险得多。他的那种因果干涉能力,在转化过程中也可能产生无法预料的变数。”
“艰难?危险?”一式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是属于大筒木的、对自身力量绝对自信的傲慢,“再艰难的转化,也比不上无休止地被这些‘小石子’绊住脚步带来的烦躁。至于他的能力……”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在‘楔’的面前,任何独立的意志和能力,最终都只能被覆盖、被融合。他的因果之力,或许会成为未来‘器’的一项有趣特质。但现在,它只是需要被镇压的东西。”
显然,一式已经下定了决心。连续几个月的被动干扰,候选池的莫名干涸,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决定改变目标,将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捣乱的“麻烦”,变成自己复苏之路上的……下一块垫脚石。
“他喜欢躲在暗处拨弄因果?”一式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那我就把他拉到明处,亲自告诉他,他的命运,早已被我……标记了。”
他转向阿玛多,下达了新的指令:“暂时搁置对其他候选者的深度诱导,维持基础监控即可。集中资源,锁定‘观察者x’的行踪和活动规律。我需要一次‘面对面’的谈话。地点嘛……”
一式的手指在忍界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一片广袤的、被冰雪覆盖的区域。
“雪之国以北,那片‘霜寂冰原’。那里够安静,能量环境简单,适合……谈一些不容打扰的事情。”
“如果他拒绝‘谈话’呢?”阿玛多问。
“拒绝?”一式的声音冰冷如冰原的寒风,“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交流’。体术,忍术,阴阳遁……我会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层级面前,他那些小把戏,保护不了他自己。”
“而当他耗尽力气,意识到挣扎毫无意义时,”一式缓缓抬起手,掌心仿佛有漆黑的纹路一闪而逝,“我会亲自,为他打上属于我的‘标记’。”
“‘楔’的转化,或许会是一场有趣的征服。”
阿玛多肃然领命。他知道,主人的策略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从“寻找和培养合适的容器”,变成了“捕获和转化最强大的现成目标”。
狩猎的目标,变了。
而这场狩猎的性质,也从猫捉老鼠般的干扰与反干扰,即将升级为……猛兽对另一头强大猎物的,正面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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