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局里出来时,几位喝醉酒的老板都被各自的助理接走。
秦屿也有些醉,走路的步伐浮晃,脸颊到脖子都泛着熏醉的红晕。
是驰茵和助理扶着他坐上轿车,一上车,他全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
驰茵坐在他旁边,静静看着助理把车开往别墅,本想着要回晚曜苑的,可自己男朋友喝醉了,她若不照顾他也说不过去。
眼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多。
驰茵心里依然有些纠结,问助理,“你们秦总经常喝醉酒吗?”
助理认真开着车,回道:“前几年事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会经常应酬,喝醉酒也是常有的事。这几年应酬少了些,但也难免会有些商务局。”
“他酒量如何?”
助理微微一怔,抬头看一眼后视镜,迟疑几秒说道:“秦总的酒量很一般。”
驰茵满眼担忧地侧头看着醉醺醺的秦屿,心里更是放不下他一个人在家。
车辆回到别墅。
助理率先下车,开门把秦屿扶出来。他似乎很有经验,一个人就把秦屿扶着回到房间。
驰茵拿着包跟在他们身后。助理给秦屿脱了鞋,盖好被子,转身对驰茵说:“驰小姐,秦总休息一晚就没事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驰茵看看手机时间已是凌晨,再看看床上沉醉过去的秦屿,心里纠结着,“他喝醉了,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事?”
“那今晚就辛苦驰小姐了。”助理颔:“那我先回去。”
驰茵点点头。
助理离开之后,驰茵静静站在床边,心里莫名的紧张,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他。
她拿出手机给驰曜了一条信息,“二哥,秦屿喝醉了,我今晚留在他家照顾他。”
驰曜只来一句:“保护好自己,晚安。”
驰茵疑惑,怎么突然说保护好自己?难道秦屿喝醉酒会产生暴力倾向?
她没有放在心上,放下背包和手机,进洗手间打来一盆热水,拿着他的毛巾,坐在床沿边上给他擦拭身体。
驰茵将毛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拧到半干,轻轻擦拭他的额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秦屿的皮肤,那股滚烫的温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擦拭,经过高挺的鼻梁,再到紧抿的薄唇。
她曾听人说过,薄唇的男人多半薄情,也不知道准不准。
毛巾滑过他的下颌,沿着脖颈向下。驰茵的动作顿了顿,眼眸热,望着他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那里的皮肤因为醉酒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驰茵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解开他衬衫上面的两粒扣子,底下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惹得她喉咙一紧,忍不住做吞咽动作。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秦屿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身侧。驰茵鬼使神差地放下毛巾,轻轻握住他的右手。
手掌宽厚温暖,指腹有薄茧,她用拇指细细摩挲着他虎口的纹路,突然想起这只手曾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曾在她紧张时握紧她的手,也曾将她的腰揽向他的怀抱。
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开来。
驰茵松开他的手,心跳已经开始不规律。她重新拿起毛巾,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
他穿着衬衫睡觉肯定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干。
她咬咬下唇,伸出手,把接下来的扣子全部解开,第四颗,第五颗……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分。
衬衫向两边敞开,他的胸膛完全展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