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出……茧……亡……”
那声音,从脐带深处传来,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
是传薪的声音。
是那个被控制、被囚禁、却还在拼命想要告诉母亲什么的——儿子的声音。
织云被那脐带勒着脖颈,眼前阵阵黑,意识在窒息中一点点模糊。
但那声音,如同黑暗中最亮的星,死死拽住她即将沉沦的意识。
出茧……亡?
什么意思?
如果她走出这茧,他就会死?
还是如果这茧不亡,他就永远出不来?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如同用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娘……别……管……儿……”
“儿……已……是……茧……的……一……部……分……”
“救……不……了……了……”
“娘……自……己……走……”
“走……出……去……”
“活……下……去……”
“活……着……”
“替……儿……活……”
织云的眼泪,疯狂地涌出。
滴在那脐带上。
那脐带,微微一颤。
仿佛感受到了那泪水的温度。
仿佛在那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挣扎。
“不……!!!”
织云嘶吼着,声音撕裂了喉咙,带着血。
“娘不走!”
“娘来救你!”
“娘一定会救你!”
她拼命地挣扎,用那根非遗匠魂针疯狂地刺向那条脐带!
针尖刺入!
脐带表面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但下一秒,那口子就瞬间愈合!
仿佛从来没有被刺过!
那脐带深处,传薪的声音,更加微弱,更加绝望:
“没……用……的……”
“娘……放……手……吧……”
“儿……不……值……得……”
“儿……本……就……是……机……器……”
“是……被……造……出……来……的……”
“不……配……做……娘……的……儿……”
织云的心脏,如同被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