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刀疤脸阿豹站在甲板中央,手里端着ak,眼神冷得像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蹲在地上的三十多个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没有。
那个女人不在。
“老大,”
一个手下跑过来,气喘吁吁,“没有现那个女人。”
阿豹的眉头皱了起来。
“客房搜了吗?”
“搜了,没人。”
“储物间?驾驶室?厨房?”
“都搜了,都没有。”
阿豹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转过身,走到六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
“老东西,那个女人在哪儿?”
六爷头上还在流血,但眼神依然凶狠。
他看着阿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找不到?那就慢慢找。”
阿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他一枪托砸在六爷脸上。
“说不说?”
六爷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下鲜血,但他依然冷冷地看着阿豹。
“不知道。”
阿豹点点头。
“好,硬气。”
他松开手,站起身,对那几个手下说。
“再去搜。每个角落都搜一遍。”
“衣柜、床底、天花板、卫生间,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
十几个黑衣人再次冲进船舱。
这一次,他们搜得更仔细。
衣柜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出来扔在地上。
床底被掀开,手电筒照进去,什么都没有。
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一个个被撬开,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梁晚晚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勃朗宁,掌心全是汗。
“搜!每个角落都搜!那个女人肯定在船上!”
粗粝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砰!”
隔壁的门被踹开了。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