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军绿色吉普车风尘仆仆赶来,一个急刹停在空地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梁晚晚心中一紧,担心是宋诗雅的老爹亲自赶来。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却是一个熟人。
陈大海!
只见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身后还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杀气腾腾。
陈大海扫视现场,目光在梁晚晚身上停留一瞬,确认她无恙后,落在了被民兵按在地上,状若疯癫的宋诗雅身上。
又看了看被哨兵控制住的两个警卫,以及地上那两把手枪。
“怎么回事?”
陈大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周大贵连忙上前,简明扼要地将刚才生的一切汇报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宋诗雅持枪意图谋杀梁晚晚,以及梁晚晚夺枪反制的过程。
陈大海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走到宋诗雅面前,看着这个在四九城军区大院里光鲜亮丽的宋家千金,如今却像疯子一样,陈大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厌恶。
“宋诗雅,你好大的胆子!”
陈大海的声音如同寒冰,“在农场持枪行凶,谋杀一等功功臣,干扰国家重点科研项目!”
“谁给你的权力?谁给你的胆子?!”
宋诗雅被陈大海的气势所慑,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不甘充斥,嘶声道:
“陈叔叔是她!”
“是梁晚晚先打我的!是她害了我妈!是她”
“够了!”
陈大海厉声打断她,眼中满是失望,“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还想着推卸责任,诬陷他人?”
“你母亲王清莲滥用职权,证据确凿,停职审查是组织的决定,与梁晚晚同志何干?”
“你持枪杀人,众目睽睽,还想狡辩?”
他不再看宋诗雅,转头对身后的战士命令道:
“把她,还有她的警卫,全部带走!严密看管!”
“通知县公安局和上级纪委,立刻介入调查!”
“持枪杀人未遂,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依法严惩!”
“是!”
战士们齐声应道,上前将宋诗雅和两名警卫铐上,押向吉普车。
宋诗雅此刻才真正感到了恐惧,彻骨的恐惧。
她挣扎着,哭喊着:
“陈叔叔!你不能抓我!我是宋诗雅!我爸是宋建军!”
“我要见顾伯伯!我要见砚辞哥!放开我!放开”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被塞进了吉普车里。
陈大海这才转过身,走到梁晚晚面前,仔细看了看她,松了口气。
“晚晚同志,受惊了,有没有受伤?”
“报告陈师长,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