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要回去面对谢若溪,梅子雨情绪有点彷徨。
原本谢若溪和沈伯贤都不在自己的思考范围内,只需要面对叶知珩;可现在局面生了神奇的变化,他们两人同时不介意背光关系,好像达成一种默契,所以梅子雨有点不懂要怎么处理!!
酒店外围逛了圈,一身汗,吉市的夜,户外温度也在°之上。
路过一家甜品店,沈伯贤拽着梅子雨的胳膊,买了几款自认为她爱吃的打包带回,一路上没什么可聊,光听傅行舟抱怨。
回到房间,梅子雨有点蔫蔫的,沈伯贤先去冲凉,出来见她仍旧坐着爱搭不理,拿掉她扎头的圈,任丝披散开来,“有压力了?”
梅子雨看他表情就来气,好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中,“没有!”
“好好好!没有!那要不要我帮你洗,看你有点累,让我代劳一下?”男人讨好她,毕竟快回国,国内一摊子事,自己未必有这个时间天天守着她,反而是谢若溪可以放两个月假。
梅子雨:“正经洗澡可以,不正经就算了!”
“正经!我最正经!”沈伯贤喜滋滋脱掉浴袍,准备当洗澡小工。
在正经小工的帮助下,梅子雨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堪堪离开浴室,湿着头沾着床就睡。
正经人沈伯贤抱着她吹头,手指穿过一缕缕丝,勾魂一样让他回忆旖旎风光,越想脸越热,浑身燥热
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她手上的戒指,沈伯贤拿掉和傅行舟演戏那一枚,用手机拍下两人交合的手指,了一个屏蔽所有人,唯独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我与沈太
梅子雨是真的累惨,睡梦中腿还在颤,搂紧了被子呓语“腿酸”,沈伯贤又爬起来问她腿哪里酸,得不到回答,只好两条腿都揉捏一番,见她不再拧着眉,才关灯继续睡觉。
整夜失眠的人是沈伯贤,他在心里算计回去后需要处理的事太多,又舍不得放任她和谢若溪腻在一起,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在黑暗里描摹枕边人的一切。
她睡的很香,嘴巴抿紧紧的,看上去老实的不得了,没过一会,一条腿攀上男人的腰肢,把他当成抱枕!
沈伯贤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偷偷又吻了下她的脸颊,捏起她戴戒指的手指,揉了不知道几次,感觉自己像个岁的愣头青一样,不禁叹气。
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梅子雨睁开眼睛,现沈伯贤半坐着,手臂横在她薄被外,呈保护姿态,注视了好一会,她有点明白为什么睡梦中总觉得有羽毛在搔自己的感觉,多半是他一直不睡!
抬起手揉揉男人的脸,他眯着眼睛“醒了?”
“嗯!你怎么不好好睡觉?”梅子雨拉着他躺到枕头上,“沈氏有急事吗?一夜都坐着?”
沈伯贤挪到她的枕头上,“失眠,不想回去。”
梅子雨:“别多想啦,太辛苦呢,就分一些事给其他人做”
“回去还理我吗?还会生气就赶我走吗?”沈伯贤揉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手指带着火星一样,“戒指会一直戴吗?”
“看你表现!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梅子雨还是问了出来。
沈伯贤凑过去吻了吻她白皙的颈,漂亮的锁骨,目光灼灼:“不知道,看一眼就喜欢;看不见,就想;你恋爱谈了一段又一段,折磨我以后,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梅子雨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侧过了视线,摸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戴这里对你不好。”
“这里最好!你不用有负担,记得最重要一点,对我好!”沈伯贤抱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陪我再睡一会!”
“好。”梅子雨也拥紧了他,真心还是一时起意,都无所谓,当下有些情义就够了。
十点,沈伯贤手机闹钟响,他有个视频小会。
梅子雨看着他去洗漱换衣服,衬衣西裤上身,又是一副好模样,脸色一摆,哪里是晚上那个疯狂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