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坐定,阿琴连水都不喝,一直看着梅子雨。
“阿琴,你别老盯着我,吃点水果,这样我很慌!”梅子雨觉得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没事也有事!
“哦!”阿琴木讷地挑着水果吃,见沈伯贤护得密不透风,自己也松口气。
虽然坐的不是上一次的位置,但沈伯贤心里对之前的记忆还是很深刻,区别是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地牵到她的手,虽然波折重重,结果总是好的。
看着她东张西望,时不时喝一小口洋酒,仿佛那些不愉快经历都已全然忘记。
“要不要提早走?”沈伯贤凑在她耳边,顺便咬了一下她漂亮的耳垂。
梅子雨想起上一次他偷看自己和叶知珩接吻的眼神,也是在这个酒吧,恶劣的逗弄心思又起来!
她端起酒杯,还有小半杯琥珀色酒液顺着杯壁在晃荡,一饮而尽!沈伯贤去抢都没抢到,急急训她:“怎么喝这么急!容易醉!”
梅子雨手指一勾,拉他过来,红唇吸紧刚刚训话的嘴,口腔里的洋酒一点点渡过去,看着他眼睛瞪大,整个人绷紧,“怎么喝这么急?容易醉,小沈!”她笑的很恶劣,眼睛漂亮极了,嘴角还残留几滴酒液。“醉了吗?”
沈伯贤浑身过电一般酥酥麻麻,说不出的滋味,手腕上青筋浮凸,呼吸粗重!她竟然敢当着傅行舟几人的面强吻自己!疯子!心里爱的要死,嘴里说出来话暗哑至极:“还有吗?”
“没有咯!再喝就醉咯!”梅子雨把空酒杯放好,乖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几口都吃光。
沈伯贤抱着她:“还有别的奖励吗?我很期待!”
梅子雨摇头:“没有了,我很乖的!”
“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那换个我可以随身携带的奖励,好不好?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梅子雨想了想,感觉他还是介意谢若溪和叶知珩都有手表之类的东西,而自己只给过他一对袖扣,攀比心理又冒头!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能直接说吗?”梅子雨很诚恳地问,希望他在喝了点酒之后,能自己表达想法。
“我希望你能对我多花些心思,我想要特别的!”沈伯贤很认真!
梅子雨若有所思,静静呆,看上去在为他思考,实际脑子里在后悔,还不如买对表,省得他又动别的脑筋。
沈伯贤还盼着与她贴贴喝点小酒,眼看人开始呆,心里又是一阵懊悔,瞄了眼谭清越,两个男人对视一下,决意离开酒吧。
就这样,还没玩嗨的傅行舟被谭清越拉出酒吧;梅子雨倒无所谓,她也不好酒,今天回到这个地方,不过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心理障碍!
车门关上,启程远离酒吧,坐在门边的阿琴终于放心了,她看着梅子雨:“老板,我今晚可能要失眠!”
沈伯贤把坐中间的梅子雨又搂了点过来,“都过去了,吸取教训!”
阿琴点点头,“沈总,你照顾好她!”
沈伯贤点点头。
前面喝了半醉不醉的傅行舟还在牢骚:“才十点半!养老院都没睡这么早!谭清越,你开始做主了,是不是?”
谭清越目不斜视,稳健开车,往酒店的方向前进。
回到酒店房间,门才关上,沈伯贤才想一亲芳泽,就被梅子雨推开,“你为什么要对阿琴说吸取教训?她已经很自责了,你没看出来,在酒吧里她紧张的不得了?”
沈伯贤愕然:“你为这生气?她的职责是保护你!我知道她尽力了,但是自责没有用,她必须要更加警惕,难道不对?你那天倒下去的样子,我梦里出现过几次,是噩梦!”
“我理解!可是你刚刚那样说真的不好,她会很有压力,明白吗?她真的已经很用心了!”梅子雨主动抱抱气息不稳的男人,“让你担心了!真不应该去!”
“担心有什么用!照顾你的资格都没有!还被你嫌弃,被你骂!”不好的回忆、难堪的回忆涌上心头,沈伯贤觉得自己冤的很。
“好了好了!我会对你好的,别趁机提条件!”梅子雨拍拍他的背,转身去给手机充电、洗漱。
吉市什么都好,就是天气热呀,恨不得一天洗三次澡,皮肤又干燥!
头吹了一半干,梅子雨决定还是先涂一些润肤乳,手心才倒了些,沈伯贤的手机响了——沈季静来电!
男人还在淋浴,梅子雨当没听到这通电话,继续涂抹,电视机特意打开,放出不小的声音。
穿着浴袍的男人走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抢夺梅子雨手心的乳液:“我帮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