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梅子雨喝了微醉,毕竟都是员工,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傅行舟和谭清越不参加聚餐,只在开场时候以男友身份来露了个脸,两人坐了一会就出去嗨!
阿琴护送梅子雨回到套房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确认她清醒着,关门退出。
正要去洗澡,谢若溪的视频电话再次追过来,从开始聚餐,他问了几十遍,操心的恨不得从手机里蹦出来。
谢若溪:“有没有喝多?我看看脸红不红呢?”
梅子雨:“一点点,我要洗澡了,明天再聊,累!”
谢若溪:“你才走几小时,我已经想你很多遍了,几时回来呢?”
梅子雨:“不知道,别想了,糖衣炮弹没用!我不吃这套!”
谢若溪:“那你看着我眼睛说,你吃哪套?我学!”
梅子雨:“别试图影响我!挂了!”
谢若溪的不安,源于曾经失去;梅子雨的不安,源于现在得到!
朦朦胧胧睡了过去,房间里始终开了一盏灯,总统套房太大,一开始熄灯了之后,有点不敢睡,梅子雨纠结再三,还是决定有点亮光。
手机铃响在凌晨的夜里,特别刺耳!
梅子雨吓的坐了起来,是沈伯贤!
“开门!”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吓的梅子雨又是一个激灵。
“怎么了?说话啊!是我!”沈伯贤的声音清晰又沉稳。
梅子雨:“你什么意思?”
门响了两声,“听到了没?开门!祖宗!”
梅子雨没再开灯,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对视过来的沈伯贤,门开了一条缝:“你有事?”
“哈!我还不能进来?”沈伯贤手伸进去,被链条卡住,“开呀!我快累死了!”
梅子雨杏眼圆睁,瞪了门外的男人一会,“你自己不会订房?”
“不会!酒店没房了,你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行李也没有,就来个人,你说吧,门开不开?”
“不开!”梅子雨翻了个白眼!
“好!你厉害!那我等!”沈伯贤手里的电脑包往地上一扔,就准备坐下来。
梅子雨急了,“喂,你坐我门口干嘛?”
“你管我!”沈伯贤用脚踢了下电脑,背对着大门,准备落座!
门开了,“进来说!有病吧,三更半夜,没酒店你到吉市来干嘛!”梅子雨真想让他去和傅行舟挤一间房,想到谭清越,又拉不下这个脸,人家可能正亲亲热热睡觉,唉!
进了门,沈伯贤立刻换了副神情,不是门口的混不吝腔调,放好电脑,西装外套脱掉,从背后拥住梅子雨:“唉我是混账!我后悔了!”
“我不后悔!你身上脏死了!沙借你住一夜,天亮你找地方搬!傅行舟在我隔壁,你别给我找麻烦!”梅子雨指了指沙,从柜子里拿了张薄被扔上去。
沈伯贤坐了七个多小时飞机,本身疲乏的很,又被她嫌弃,只能先去洗澡,等收拾完出来,梅子雨已经窝在床中央睡着了。
“冤家!没良心!干脆你别搭理我,也不至于这么折磨人!”沈伯贤躺在她身侧,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
自从费云舟女儿满月酒一别,几天不见,却好像已经隔了好几年一般!他一直忙工作,大事小情全部自己抓,累的半死,忍着不去找她!
明知这么做,只会成全谢若溪,可沈伯贤还是期望着女人能偶尔想起他,打听一下他的动态,哪怕就问一声陈敬,结果,什么都没有!
跟她行踪的两人汇报的都是她和谢若溪,真是听到要吐了,沈伯贤每天生气,每天又忍不住想知道!自我折磨一天都没停止过,怄的要死!
看着看着,沈伯贤觉得房间很热,冷气从°调到o°,熟睡中的梅子雨冷的手到处抓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