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明转头看向身旁的太后,神色凝重,语气故作正义凛然。
“母后,宋九月倒行逆施,残害皇室宗亲与朝廷命官,朕恳请母后恩准。”
“朕愿替天行道,将这毒妇就地正法,以正朝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后身上。
太后站在营帐中央,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她缓缓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崇明一眼,没有说话,但也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贺崇明被太后看得心头一紧,却依旧维持着正义凛然的模样,等着太后的旨意。
宋九月被侍卫围困,匕架在长公主脖子上,脸上没有半分惧意。
她反而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营帐。
她目光直视贺崇明,眼神锐利如刀,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陛下,是不是以为,这世间所有人,都是任你摆布的傻子?”
此话一出,营帐内瞬间陷入死寂。
贺崇明脸色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呵斥。
“宋九月,事到如今,你还敢妖言惑众!”
“刺杀监军、刺伤公主,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九月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陛下口中的证据,不过是你一手策划、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真当所有人都看不清你的把戏?”
她目光扫过瘫在床榻上、气息微弱的萧煜,又看向被自己架在匕下、脸色惨白的长公主。
最后冷冷看向贺崇明,一字一句道。
“萧煜遇刺,根本不是我所为,是你派来的人。”
“是你,想要除掉这枚没用的棋子,再将罪名栽赃到我身上,借机夺我兵权,治我死罪!”
“然而这长公主,究竟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你知道了。”
宋九月的声音清冷,,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贺崇明的心思。
闻言,贺崇明脸色越难看,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厉声喝道。
“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事到如今,还敢编造谎言,污蔑朕与长公主,简直不可饶恕!”
宋九月眼神冰冷,没有丝毫退让。
“但你恐怕没想到,萧煜并没有死。”
“还有那逃走的刺客,皆是证据,只要抓住刺客,审讯一番,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太后,语气平静。
“太后聪慧,想必也看得明白。”
“这出戏,到底是谁在主导,谁在栽赃陷害。”
太后神色愈深沉站在那,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长公主被匕架着脖子,腹部伤口剧痛难忍,却依旧咬牙,对着贺崇明哭喊。
“陛下,别信这毒妇的鬼话!快救我,快杀了她!”
萧煜躺在床榻上,看着眼前的对峙,嘴唇微动,想要开口为宋九月作证。
可毒性蔓延,他浑身更是无力,只能出微弱的气音,根本无人听见。
此刻,营帐内局势僵持,剑拔弩张。
“陛下,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宋九月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刀刃微微收紧,长公主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
“你若敢动长公主一根汗毛,朕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全尸!”
贺崇明见状,气急败坏,厉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