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芝兰玉树的沈长钦,背地里会这般。
又看崔氏哭的这么伤心,又劝了几句,更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白氏强势的确是的,自己只能劝,不可能给崔氏什么建议,崔氏还是大房的人,她不好多管,免得惹事上身。
季含漪的声音又绵又软听着很是好听,又是细细的声音抚慰人心,崔氏呆呆看了季含漪半晌,又觉得自己对季含漪生厌不起来。
虽说是带着目的来的,是婆母给她下的命令,但是季含漪本就是讨人喜欢的人,又闻着季含漪身上的淡淡香气,说实话,崔氏如今也是真心想与季含漪交好了。
崔氏忍不住问:“五叔平日里冷冰冰的,对谁都没笑过,对婶婶呢?”
“五叔对婶婶一定不一样吧。”
要说沈肆对自己不一样,季含漪觉得是有点不一样的。
不过他大多时候也是冷清清的,但季含漪也习惯了,沈肆一直都是这样,也并没有期盼着沈肆对自己能够完全体贴入微。
其实除了床榻之间,季含漪不知晓别的夫妻如何,至少比谢玉恒好了百倍。
季含漪这时候也不可能对苏氏说沈肆对她如何,只道:“各院子都有个院子的好坏,也没个十全十美的。”
崔氏知晓季含漪这话是在安慰她,便不问了。
离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她回了院子,进了屋子,一进去就坐在铜镜前看自己那张有些疲惫的脸,那疲惫是长年累月下来的疲惫,是她心事太重积压成疾。
她摸了摸脸庞,又将铜镜啪的一声按在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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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这一走,一连四日都没有回来,季含漪只听了文安带回来的消息说沈肆最近忙碌,连回来的时候都没有。
季含漪刚开始本来还打算等沈肆回来朝他脾气,让或则半夜也将沈肆吵起来,总归让他吃吃苦,却没想沈肆四日都没回来,心底的那点委屈也只好消散了。
去沈老夫人那儿问安,沈老夫人只是问了问季含漪在宫中留下的事情,也没有多问,看来是不知晓太后那事的。
季含漪也不打算多说。
倒是沈老夫人眼里颇是不满的看着季含漪:“这些日来,动不动就病了,这个天还能风寒,你这是个什么身子?”
“就你这个身子,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孙子?”
说着又冷冷淡淡的看了季含漪一眼:“要是你的身子不行,我也不介意再找个能生的。”
沈老夫人这话说的极没有给季含漪留颜面,季含漪没接话,也不想接话。
这件事她自己也不着急。
生病的事也不好解释,沈肆是这么和沈老夫人说的。
回去后又收到了苏氏给她的信,请季含漪去承安侯府坐坐。
季含漪也觉得自己该走走,这几日心里头就像是有股淡淡的情绪,一直没有抒出来,上午便去了。
去了承安侯府,苏氏便来迎季含漪去大长公主那儿,又低声道:“公主很是担心你的。”
说着苏氏又凑向季含漪小声道:“你被太后留下的事情,老太太知晓了,当天还为你进了宫了,可惜没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