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被他那双眼一盯,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只能慌乱地点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黎簇回来一看见两人这黏糊糊、谁也插不进去的气氛,心里那股酸涩劲儿直接冲上头顶,张口就开始阴阳怪气输出:
“叔——我跟沈琼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上学啊?叔你哪年毕业的,看着快五十了吧,你上过大学吗?我跟沈琼还得去大学报到呢,总不能一直被你耽误着吧?”
吴邪脸上笑容没变,牙缝里轻飘飘挤出一句:
“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现在正是怒放的年纪。”
黎簇小声但大声地嘀咕:
“我看是快过季的食人花吧……不问我跟沈琼的意见,直接绑到这鸟不拉屎的沙漠里。”
吴邪脸上的笑瞬间变得核善:
“你说什么?大点声,让我也听听。”
黎簇立刻闭麦,不敢挑衅了。
吴邪嘴角弧度纹丝不动,眼神却死死锁着他,轻飘飘补刀:
“还有,我是浙江建筑大学毕业的。听说你高考成绩不太理想,都够复读标准了,要不要我顺便给你辅导辅导功课?”
陆蓉蓉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往后缩了半步——
这也太恶毒了,连成绩都拿出来攻击。
黎簇被怼得当场自闭,人都傻了。
绑架犯……居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还是浙建大的?
他嘟嘟囔囔地跟在吴邪后面走,越想越不服气,还是憋出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把我们绑到这儿来啊?”
吴邪抱着陆蓉蓉顺着流沙猛地坠落,落地那一刻,他硬生生用自己的后背做了缓冲,闷哼一声,半天没能爬起来。
“你没事吧?”陆蓉蓉慌了神,小手在他身上乱摸,急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吴邪压下喉间的腥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只剩温柔:“你没事就好。”
黎簇站在一旁,酸得牙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得清清楚楚,吴邪是真的在拿命护着沈琼。自己除了年纪小一点,好像……什么都比不过。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地宫深处黑暗潮湿,一股腐朽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应该就是古潼京了,跟紧我,别乱碰。”吴邪低声叮嘱。
陆蓉蓉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
这里根本不是真正的古潼京。
她是汪小媛,是黑毛蛇实验的幸存者,比谁都清楚这里的构造。吴邪这一路共患难、步步靠近,分明是在掏心掏肺对她好,想让她动心,想让她站在他这边。
就在这时,黎簇脚下一滑,踩中了机关。
“小心!”
吴邪猛地将黎簇拽开,暗器破空而来,他没来得及躲,一柄锋利如匕的弩箭狠狠扎进了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衣袖。
“吴邪!”黎簇脸色惨白。
他本就有幽闭恐惧,一见这么多血,浑身都僵,却还是手忙脚乱想去捂他的伤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吴邪按住伤口,脸色微微白,眼神却沉得像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