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学生挤眉弄眼,脸上都是嗤之以鼻的表情。
他们明显不相信古临的说辞,也不准备善罢甘休,就又挤兑古临说,“那外边怎么传出你爹贿赂主考官的消息?再有,既然你二叔都见到了主考官,我们怎么确认,你二叔只是回了大人几句话,而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古临想说,你们都是那个衙门的爷?
你们当审犯人呢?
他想咆哮回去,让这群孙子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但是,不行!
这次若不把话说清楚,回头这件事经过酝酿酵,以及他们在中间捣鬼,还不知道被穿成什么样。
但是,有些闲话能任由他传播,有些却不能。
真让有些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觉得他家做了违法的事,不敢与他家做生意,他家不迟早得败么?
不行,这坚决不行!
古临正想反驳,也正是这时候,他听见不远处有人喊了他一声,“古贤弟,这里。”
古临闻声侧看过去,就见不远处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两人容貌都极其出色,到了让人一眼难忘的程度。
可他都不认识啊。
脑子中才泛起这个念头,古临就听到身侧的“友人”惊疑不定的问他,“古临,你什么时候和赵璟认识了?”
赵璟?
解元公赵璟?!
古临条件反射看过去,就见那年轻男子果然生的一副清风朗月、霁月风光的模样。整个人神清骨秀,光华内敛,宛若芝兰玉树,可不正应了传言中赵璟的容貌?
可他和赵璟当真不认识啊!
脑子里这么想,却不妨碍古临嘴上热情的应和。
他清秀的面孔上,做出了欢喜的模样,响亮的应了一声,“赵兄,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是特意来寻我的么?你稍等,我与他们说两句话就过来。”
古临的友人惊疑不定的听着两人的说话,一瞬间眉头都狠狠的皱了起来。
若赵璟和古临有旧,古家那可能买通考官,去抢赵璟的解元之位?
这不明摆着要撕破脸么!
和这样一个年轻有为,注定前程远大的友人断绝往来,但凡长脑子的人,就绝对不会这么做。
所以,古临家贿赂考官的事儿,当真只是谣传?
众人脑子里想七想八,却都不想离开,甚至还想和古临一道走到赵璟跟前,去与他说两句话套套关系。
但古临也担心,会被人戳破他和赵璟的关系是假的。所以,就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模样,冲众人挥手。
“你们都忙自己的去吧,我就不去私塾找夫子看试卷了。正巧赵璟过来,我让他帮我看两眼就是。天不早了,咱们这就散了吧。”
说着话,也不等众人反应,拔腿就朝赵璟跑过去。
眼见古临三两步走到赵璟跟前,两人热络的寒暄上了。古临那些友人见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往回走。
“就这么回去了?”
“难不成呢?”
“我以为古家当真做了蠢事……”
“应该是以讹传讹,勒索他的事情且作罢吧。我看古临与赵璟关系要好,以后咱们多奉承奉承那小子,最好让他引荐咱们与赵璟认识。赵璟天赋奇高,学问极好,他此番中了解元,来年必定会参加会试。若不趁着他未迹巴结上他,以后再想和他搞好关系,怕是难如登天。”
“这事儿不能耽搁,回头我就去寻古临,让他做个中间人……”
几人说着话走远了,古临眼瞧他们不再回头看,才诚恳的对着赵璟做了个揖。
“多谢赵兄帮忙解围,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赵璟虚扶他一把,“无碍,不过说了两句话罢了。”
“您的两句话,可比我说一百句都有用。不瞒您说,我家中二叔做了丑事,连我都被牵连。若不是您喊我一声,那贿赂考官的帽子,我还不知道要戴多久。您何止是为我解围,您还为我辟了谣,您这大恩大德,可让我怎么回报是好?”
又对着陈婉清作揖,“这是嫂夫人吧?嫂夫人安好。不知嫂夫人与赵兄可得空?我今天闲来无事,不如由我做东,请两位吃顿饭,也让我尽一尽心意,表达我的一番谢意。”
陈婉清客套的笑了笑,摆摆手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