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德安说,“那就是王钧与王霄的妹妹,阿姐你们怎么认识的?”
陈婉清说了一番缘由,德安不住点头,“我想着也是。”
他又贼兮兮的问,“阿姐,刚才坐在车窗旁那位姑娘,你认识么?”
陈婉清看向弟弟,“我去哪里认识?”
她警告德安,“非礼勿视,你刚才已经失礼了,如今又打听人家姑娘,你想做什么?”
德安哈哈一笑,“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做,我就是觉得你姑娘有些眼熟,顺口问一句罢了。”
微缓解尴尬,他还转移话题似的,用胳膊肘捣了赵璟一下,“王钧与王霄说,今天在十里亭给咱们送行,不知道现在去没去。”
“必定去了。”
“嘿嘿,今天一上午见了他们兄妹三个,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
赵璟没理会他,只将手伸到陈婉清的腰后,不着痕迹的帮她按揉。
陈婉清的身子先是一绷,随后缓缓放松下来。
她轻轻嗔了赵璟一眼,明知道爹和德安都在,偏还那么放肆,为此她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嘴唇里边都破了,身上更是酸软的厉害。若不是今天要启程回家,她要躺在床上休息一天。
赵璟看出她眸中的怨怪,忍不住轻咳一声,露出讨好的笑来。
他手上动作也愈轻柔了,只为能消减她的痛苦。
陈婉清深呼吸一口气,侧过脸去。
她就知道会如此。
璟哥儿每次都这样,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偏她对他狠不下心,总也不忍心惩治他,才放纵的他愈肆无忌惮,结果受苦受累的还是她自己。
……
从清水县往府城来时,赵璟几人走了六日有余,回去这一程,因为不赶时间,他们足足走了八天。
好在有几人的身份压阵,他们得以走官道。夜晚时,也可以在驿站投宿。不然,若是走下边的小道,不知道要转悠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赵璟几人从清水县离开时,还是三月初,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一早一晚还有些寒凉,
如今一路奔波回到清水县,却已经到了五月中旬,天气已经有了一些暑气。
进了清水县,先回县城的家休息。
许素英竟然不在家,奇特的是,耀安在家。
耀安见到几人,惊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装模作样的给赵璟与德安见礼,一口一个见过“秀才公”。
陈德安和赵璟陪着他玩,这个说,“起来吧。”
那个说,“耀安啊,我来考考你的学问。”
不管大人小孩儿,最讨厌被人考教学问。即便耀安学问不差,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谁愿意再被兄长提留着考教。
耀安一溜烟跑了,到了赵璟跟前,围着他转了两个圈,跟看什么稀奇似的。
赵璟打趣他,“离开两个月,不认识我了?”
耀安嘴甜的像是吃了蜜,“我怎么能不认识你!你是我姐夫啊,考了小三元的姐夫!消息传到县城,我夫子听说你是我姐夫,对我都高看一眼!”
一口一个“姐夫”,一口一个“我夫子还想拜会你来着,你什么时候有空?”
又说,“姐夫,你摸摸我的头,让我沾沾你的文气。”
赵璟、陈婉清和陈松都被逗笑了,只有德安一脸怨气,“这个弟弟是白生了。”
“又不是给你生的,你靠一边去。”
陈松把儿子拉到跟前,好一番稀罕。耀安都七岁了,还被他抱起来骑在肩膀上,父子俩亲香的好似一年半载没见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我更怀疑我是抱来的。”
“我就是抱个球回来,我也不抱你。你这一天天的,你除了气我,你说你还会做什么!”
许素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口。
本来听人说她男人、儿女、女婿都回来了,她激动的不能自已,连买好的肉都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