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妍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来气,很奇怪,但是又很安心。
直至睁开眼看到两只脚搭在她的身上。
云妍身上有两只脚。
一只脚是孟获的。
一只脚的朱颜的。
云妍懵懵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把孟获和朱颜的脚小心翼翼的给抬到旁边。
对面的大床上祁瓶瓶曲越昃柳闻辛云深已经穿戴整齐了,整整齐齐的坐在床榻上。
黄晔刚刚被柳闻辛等人给叫醒,正在迷迷糊糊的自己穿衣服。
一副都是孟府一大早去外面是铺子给采购的,一大早就送过来放在桌椅上了。
云妍看到了正在打哈欠的黄晔,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很是困倦。
那双纯澈干净的眸色里慢慢的洇了点水汽,看着很是让人心生疼爱。
朱颜的腿被移开之后总感觉有些不太得劲,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直接就坐起来,坐起来和正在穿衣服的云妍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朱颜见孟获还在睡,以为是在学堂该上下午的课了,便伸手将孟获给摇醒。
一边揉眼睛打哈欠,一边模糊不清的喊着:“老大,快醒醒,下午的课要上了。”
“去晚了,夫子又该让咱俩罚站了。”
孟获迷迷糊糊的翻身,脸色有些不耐烦,嘴里说着:“什么课?国子监不是被我一把火烧了吗?哪儿来的课?”
孟获一说完朱颜刚开始还懵懵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清醒地不要不要的了。
国子监被烧了,那,那她在哪儿呢?
朱颜诧异的看向云妍,然后四处打量房屋,这不是她的闺房!
然后她转头看到了排排坐在床榻上的五个人。
朱颜瞪大了眼睛:“不,你们怎么也在这。”
黄晔叹了口气:“你睡个觉把脑子给睡没了?现在都第二天了,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们在哪儿了。”
朱颜点头:“记,记得。昨天,昨天咱们不是在吃饭吗?还,还喝了点葡萄味的酒。”
“我们,我们现在是在哪儿?”
祁瓶瓶来过孟获的屋子,虽然加了一铺床,但是也能认出是孟获的房间,回答:“孟获家,现在是孟获的房间。”
朱颜听到是孟获家就放宽心了,回家能够给娘一个交代了。
娘亲最是欢喜孟获。
一定能接受她彻夜不归在孟获家留宿的。
对,一定能的。
朱颜赶紧利落的起来,挑了一套桃红绣着好看花纹的衣服穿,穿之前还把孟获摇醒:“老大你是不是不喜欢桃红色的衣服,你不喜欢我就穿了啊。”
刚刚入睡进状态的孟获:……别搞了老妹,我还要继续睡呢。
朱颜问了一句就自顾自的把衣服给套上。
然后就起身就爬上梳妆台,找出梳子开始给自己梳头,整理仪容仪表,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不得体的地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她自以为比较完美的笑容来。
云妍刚刚穿好衣服,朱颜朝着云妍走过去:“云妍,你头乱了,我帮你梳个头吧。”
云妍点点头,然后乖乖的下床:“好的,谢谢朱颜姐姐。”
这一声朱颜姐姐朱颜听了表示很受用,刚刚还笑的很完美,下一刻就咧出几颗大牙出来。
笑滋滋的,看着很是乖巧喜庆好看。
云妍坐在镜子前,仍由朱颜给她梳头。
很快朱颜就给云妍梳了一个简单的小髻,不是很精致,但是还能看,至少能出门了。
云妍看着镜中头上的两个小髻,笑的很甜:“真好看,谢谢朱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