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自己嘀咕了那么一句,然后朝着门口看去,看到的就是一脸黑沉的孟泽希。
孟获眨巴眨巴眼,脑子本来是混沌无边的,但是此刻瞬间清明了。
孟获刚刚眼睛还是有些混沌有些模糊的,看到孟泽希的那个瞬间马上变得清澈透亮起来。
孟获朝着旁边看去,不知道伺候的漂亮姐姐们什么时候不见的。
孟获看向旁边歪东倒西的人,还隐约传来几句“你听我说”“来啊,咱们再干一个”……
孟获有些局促不安,赶紧将自己手里的酒壶往背后藏着,动作非常迅。
然后尴尬局促的坐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孟获低着头,想着现在装晕能不能行。
孟泽希倒是很淡定的朝着这里面走来,冷淡将门窗都给打开散散这里面的味。
孟泽希坐在椅子上,甚至感觉自己看到的这些都不够真切。
毕竟,那火场里找不到证据。
令史们来勘察也无法确认火场里面是否有人,那么大的火,还是被人蓄意倒了火油的火灾。
别胡说是孩子了,就算是成年人都会烧成灰。
偏生那学堂里面还有挣扎破烂的痕迹,不得不让他想到孟获等人被关在里面挣扎的场景。
孟泽希都不敢相信那一幕。
直至有人过来给他说孟获在怜幽楼,他才连忙带着人过来把怜幽楼给围了。
孟泽希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拿着扇子的手都还有些抖。
朱颜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人,看到了孟泽希,对着孟泽希嘿嘿一笑:“咦,老大她大伯。”
“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也想凑凑热闹。”
“嗝”
朱颜说完之后还打了个酒嗝,打完之后就死机了一样躺在桌上就睡着了。
而孟获心里直打鼓,心想着肯定做错事了。
想到了那场火。
孟获有些害怕但是又忍不住想去看孟泽希,结果试探性地抬头就看到了孟泽希那没有什么温度的表情。
吓得孟获脖子一缩。
恐怖,太恐怖了。
她之前骑猪下山把山下的庄稼给弄没了,她娘就是这样的表情。
孟获哆哆嗦嗦,声音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抖。
“大,大伯。”这声音像是从孟获的嗓子眼里压出来的一般,又僵硬又死板。
孟泽希声音很淡,有些哑:“过来。”
孟获乖乖的从椅子上顺下来,刚下来那会还有些不适应在地面上歪了歪,像是要摔倒一般。
但是孟获很快就平衡住了身体,扶着脑袋心想,这玩意不是没度数吗?
怎么有点头晕晕的呢?
孟获乖乖的朝着孟泽希那边的方向走过去,路过黄晔和曲越昃的时候,两人还在干杯说着哥俩好的话。
那葡萄酒对这两人来说似乎没有造成一点影响。
醉归醉,说归说。
反正互不干涉互不影响。
孟获慢吞吞的低着头走到孟泽希面前,声音跟个蚊子似的:“大伯晚上好。”
孟泽希看向窗外的逐渐亏损的圆月:“嗯。”
孟泽希嗯了一声之后,孟获直接砰的一下就跪下,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