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难产那日,他拿着刀将整个曲家欺辱过阿允的人都斩杀于刀下。
那日曲越昃出生了,而阿允却再也没醒来过。
曲家的人里里外外换了一批,血腥味半个月都没散尽。
给够了钱,曲家满门被山贼抢劫血洗的事就那么被掀了过去。
而他就在江南守着阿允和刚刚出生的阿昃。
直到前段时间听说京城有关于阿允的身世消息,才搬来的京城。
曲觞直说了前半段,后面的事直接山贼一笔带过,很是敷衍。
孟获脸色开始白,手心的血也滴得越来越慢,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起来。
孟获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曲觞见孟获脸色苍白,不顾孟获反对直接撕下衣摆给孟获包扎。
“一个小娃娃逞什么强。”
“你先好好休息。”
孟获捂着自己被包成一个大拳头的手,坐在床榻上意识慢慢清醒:“刚刚说到哪儿来着。”
“你怎么运气那么好,相当于直接捡漏了。”
曲觞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当真就是运气好,才让他在能抗衡所有人的时候遇到了他的神。
曲觞说的那些话里,真假参半,孟获分辨不出来就当个故事给听了。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曲觞是真的很在乎阿允。
孟获看向床榻上的林允,林允和她娘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尤其的闭上的眼的时候,就连她都区分不出来。
从曲觞的话里来看,她这个姨姨的性格和她娘亲是截然不同的。
如若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林允的眼神,她肯定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她娘亲的眼里只有冰冷和漠然,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机器。
但凡是有点情绪变化都会被她觉。
孟获开始有点好奇这个躺着的姨姨了。
这个姨姨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孟获不见了,曲越昃说去找孟获也不见了。
大家一下子就没有了主心骨,原先有话语权的柳闻辛说两句话被朱颜怼了之后就没再说了。
朱颜将视线放在了祁瓶瓶身上:“小瓶子,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大家的视线突然就降落在祁瓶瓶身上。
祁瓶瓶想到了曲越昃有点避讳的院子,也没瞒着大家:“我或许应该知道他们在哪儿?”
大家都诧异的看着祁瓶瓶,而后随着祁瓶瓶一同踏进了那个院子。
一踏进院子就看见坐在院子中的曲越昃。
曲越昃看到他们,瞳孔地震,才想起来他把这群人给忘了!
曲越昃连忙起身,赶紧迎上去,语气有些结巴无措,有些心虚:“你,你们怎么来了?”
朱颜努着嘴,叉着腰,一副高傲瞒不过我的表情:“哼。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才是,你怎么在这里。”
“快说,为什么把我们抛下!”
“还有,我老大呢?你是不是偷偷带着老大去挑好东西去了?”
“想让老大的视线都聚焦在你身上?”
“我告诉你,有我朱颜在,你这些小心眼小把戏小算盘在我这里没用!”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