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越昃对着朱颜那张吃惊的脸,郑重而又认真地点头:“是的。”
“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叫曲觞,是我的十三哥。”
孟获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也,这也太炸裂了吧。
果然有钱人家家里的八卦真的是听都听不完。
“那,你前面二十七个哥哥姐姐呢?”
曲越昃想了想:“没见过,应该都死了吧。”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我十三哥杀的。
孟获沉默,因为曲越昃的语气太平静了:“那你爹娘呢?”
曲越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依旧如同死水一般平静:“死了。”
大家都是知道曲越昃没娘的,毕竟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孟获就给他们说过了,让他们好好关照一下。
曲越昃没娘很可怜的。
曲越昃虽然没娘,但是有冷冰冰的千万财富的。
想到这大家就都沉默了,觉得曲越昃也没有什么可怜的了。
朱颜有些懵了:“那现在富是你哥哥是吗?”
曲越昃:“正常情况下来说是的。”
黄晔赶紧凑上来紧跟着问:“那不正常情况呢?”
曲越昃:“他暴毙,我就是富了。”
朱颜马上眼睛就亮了,眼巴巴地凑上去:“小曲啊,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不知道当不当说。”
朱颜话一说完脸就被孟获一手扒拉下去了:“行了行了,我们来是有要事商量的。”
曲越昃也才想起来问:“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黄晔撇嘴:“还能因为什么,昨夜你没来,但是两万两银子到了,大家以为你在家过得不好,特地来探望一下。”
“哪曾想到你居然差点就成我们大晋的富了。”
说着黄晔还有些酸酸的,心想着为什么那个曲觞为什么不暴毙,这样他就有一个富的同窗好朋友好兄弟!
这样那正厅的楠木柱子不给他这个好兄弟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大家围着坐在一起,孟获突然想到有东西忘记了。
连忙掏出两个大东珠,一颗给祁瓶瓶一颗给曲越昃。
“中秋宫宴你俩不是没去吗?那天我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你俩没在,就没挑上什么好东西。”
“这是我自己从私库里面拿出来的。”
“你俩一人一个,可不能说我偏心啊。”
曲越昃好东西见得多了去了,一颗东珠而已,但是是好朋友送的,他都要好好的放起来!
祁瓶瓶倒是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东珠,捧着看了好一会:“老大大气啊!”
孟获嘿嘿笑了笑,四处看了看,这院子倒是僻静,只不过看着有些荒凉啊,没有点人气,但是周围的建筑和花草无一不透露着富贵。
“小曲啊,你家好像很大诶,要不你带我们转转?”
曲越昃点头,想着带着他们转转而已,不会现什么的,点点头,然后就带着孟获一行人开始转。
云妍云深还有柳闻辛不说话,都静静的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想到这曲家看着比宫里还富贵。
另一边的曲觞见曲覆神色匆匆,便去了偏房。
曲觞脸色阴沉:“何事?”
曲覆将门给关上,看着曲觞,郑重地说:“临城那边放出的饵,有鱼儿咬钩了。”
曲觞轻挑了一下眉,眸间有一丝阴谋算计在流转。
“终于,上钩了……”不枉他布局多年。
曲覆没说话,主子多年隐忍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是近年莫名关注一起陈年旧案。
陈年旧案本来就久远,查起来费时费力不说真实性还有待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