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别墅大门,夜风一吹,他那被锁笼勒得肿胀紫的巨根又是一阵抽痛,残精混着尿液在裤裆里黏腻一片。
他一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林红依那辆红色跑车,车窗摇下,干妈那张美艳的脸探出来,肉丝美腿翘在方向盘上晃了晃。
“上车!磨蹭什么?再晚点老娘可反悔了!”林红依没好气地哼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软与吃味。
林晓阳赶紧拉开车门钻进去,还没坐稳,林红依的肉丝脚尖就精准地踩上了他的裤裆,脚心隔着裤子狠狠碾住锁笼。
“啊……干妈老婆……轻点……”他瞬间弓身求饶。
“轻点?哼,你刚才在微信里哭着喊着要操黑丝贱货,现在知道疼了?”林红依冷笑,脚力加重,丝袜脚掌在锁笼上左右滑动,把里面的残精又挤出一股,“一路上给老娘好好榨干净,省得到时候射得太快,让那黑丝骚货看笑话。”
车子启动,林晓阳被肉丝脚刑折磨得一路呻吟,裤裆湿了一大片。
林红依开车时还故意急刹急转,脚尖每次都精准戳进马眼缝隙,把残汁榨得他干喷好几次。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停在警局后门的偏僻停车场。
乔婉仪早已等在那里,黑丝警服笔挺,警帽下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带着得意的笑。
她靠在警车上,黑丝长腿交叠,脚尖点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
“哟,肉丝骚妈终于舍得把人带来了?还以为你会把他藏一辈子呢。”
林红依一下车,肉丝美腿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过去,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乔婉仪。
“黑丝贱货,少在本干妈面前得瑟!今晚只许一轮,射完立刻重锁,听明白了?”
乔婉仪挑眉,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一轮?肉丝骚妈,你是怕他操我操得太爽,回头就不认你这个干妈了吧?放心,我会让他射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给你留。”
“你!”林红依气得胸口起伏,肉丝大腿一抬,脚尖直接顶在乔婉仪的小腹上,“再叫一声骚妈试试?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他带走,让你黑丝逼空守一夜?”
乔婉仪丝毫不退,黑丝脚尖顺势勾住林红依的肉丝脚踝,两女的丝袜美腿在夜色下纠缠在一起,空气里瞬间充满火药味。
“带走?做梦!他微信里哭着求我操他,你肉丝骚妈又算老几?充其量就是个后妈,轮得到你管?”
林晓阳站在一旁,锁笼里的巨根被两人对话刺激得又胀又痛,残精直往外渗。
他小声求饶“干妈……婉仪老婆……别吵了……我快憋不住了……”
“闭嘴!”两女异口同声瞪他,林红依继续怼乔婉仪,“后妈?老娘好歹养他这么大,你个黑丝警花算什么?路边捡来的野女人罢了!今晚你要是敢让他多射一滴,本妈就把你警服撕了!”
乔婉仪冷笑,黑丝手直接抓住林晓阳的裤腰,一把将他拽进警局后门的空审讯室。
“撕啊?有本事你来撕!看看是你肉丝先烂,还是我黑丝先破!”
审讯室里灯光冷白,乔婉仪反手锁上门,把林晓阳按在审讯椅上铐住双手。
林红依跟进来,靠在墙边,肉丝腿翘起,脚尖晃荡,像监工一样盯着。
乔婉仪蹲下身,黑丝警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的黑色蕾丝边。
她手指灵活地解开林晓阳裤子,拉下锁笼——“咔嗒”一声,憋了多日的巨根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胀,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残汁。
“啧啧,看看这根大鸡巴,憋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想操就操?”乔婉仪故意扬声,舌尖舔过龟头,把残汁卷入口中,“嗯……味道真重,肉丝骚妈,你管得也太严了吧?把他憋成这样,不怕憋坏了以后操不动你?”
林红依脸色铁青,肉丝脚直接踩上林晓阳的卵蛋,碾得他惨叫“黑丝贱货,你少得意!他这根鸡巴是老娘的!今晚你只能操一轮,时间我来计!敢一秒,就把你踹出去!”
乔婉仪站起身,警裙“哧啦”一声撩到腰间,里面真空,黑丝裆部直接撕开一个洞,潮湿的逼口已经泛着水光。
她跨坐在林晓阳身上,黑丝大腿夹住他的腰,巨根对准逼口缓缓坐下——“啊……好粗……好烫……”
“慢点坐!你这黑丝骚货,想一下吞到底?”林红依怒喝,肉丝脚掌用力碾卵蛋,控制着林晓阳的腰不让他向上顶。
乔婉仪却故意到底,黑丝臀部猛地一沉,整根巨根瞬间没入,子宫口被顶得变形。
“啊啊啊……肉丝骚妈,你管得着吗?他鸡巴现在在我逼里跳呢……好硬……明显更想操我!”
“你放屁!”林红依气得冲过来,肉丝手抓住乔婉仪的黑丝马尾往后拽,“他鸡巴硬是因为本妈一路榨残精榨得好!黑丝贱货,你逼又松又骚,凭什么跟他肉丝干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