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佑之缓缓的看向江妈,“弟妹,你来了。”
江妈上前握住蔚佑之的手,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蔚哥,你可不能啊……!”
蔚佑之强弩之末的撑着一口气,“你好好的啊!”
然后,他最后再看了蔚蓝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蔚蓝失控的大叫,“爷爷,爷爷,爷爷……!”
她的爷爷再也不能回应她了!
年月日,蔚佑之溘然长逝。
享年岁。
巧合的是,他跟妻子李翠儿去世的日子是同一天。
“二大”
“爷爷”
“爹”
呼啦啦,医院的病房里跪倒一片蔚家人。
哭声震天!
那个前半生为国兢兢业业,后半生为家殚精竭虑的蔚佑之,在亲人们的悲痛和不舍中,尘归尘,土归土。
蔚蓝是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最爱她的爷爷,从此天人永隔。
不是寿终正寝,而是遭遇不测。
这成了她平生最大的意难平。
再是意难平,也终是无力回天。
蔚家人在同一天火化了三个亲人。
杨辰宇将军和初日新将军惊闻噩耗,万分惋惜。
两位老将军亲自去了清大路吊唁。
蔚家子孙鞠躬致谢。
礼毕,蔚建国和吴江还有高松涛,陪着两位将军和早已经到来的简老爷子去西厢房休息。
杨将军揽过泪流满面的蔚蓝,一起去了西厢房。
他心疼的安慰她,“丫头,节哀顺变。”
蔚蓝抬起泪眼,语带哽咽,“杨爷爷,我想求您件事!”
“说,什么事都交给杨爷爷,爷爷去帮你办。”
杨将军底气十足的说。
蔚蓝擦擦眼泪,说道,“杨爷爷,第一件事,我明后天还要返回波士顿。
我的博士毕业证,我要亲自去领,大大方方的去领,告诉那些人,我不怕,也没怕过。
而且我去了之后,想找机会,探探罪魁祸的贼窝。
要不然,我不甘心。
杨爷爷,您放心,我不会得不偿失的冒险,我会有的放矢。
第二件事,我要参加今年国内的高考。我会在国内高考前从波士顿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