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原名玉娇娥,东城金玉堂花魁娘子,却因为意外怀上了孩子,被老鸨痛打一顿之后关入柴房,还强逼灌下红花。
玉娇娥疯,当晚杀光了金玉堂的人,包括老鸨在内,随后一把火烧光了金玉堂。她给一个粗使丫头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装成自己也被一起烧死了。
……
自此之后,玉娇娥成为了沈玉娘。
她说孩子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夜夜承恩客,谁知道是哪个王八。
——
这一天,被放回来的是一个叫黄三的人,甚至都没人愿意理睬他,向赵玉田汇报的人都没有前几天积极了。
现在,牛驼村就是被架在了半山腰上,不上不下,大部分村民是反感并且恶心。
“我们凭什么要被客栈给拿捏?”
“那十个人死就死了……”
害群之马。如今村子每天被迫要让两个陌生人不停地来回。
“那对兄妹,有没有可能是客栈派来的探子?”
众人目光相视,全都带上了警惕。这些年,他们最忌惮和讨厌的,就是客栈。
客栈就那么竖立在村口的位置,宛如一个赶又赶不走的苍蝇。
“你们可知道,客栈那个‘大老板’,私下一直想对付我们。”赵玉田望着屋内的众人面孔,幽寒地抛出一句话。
瞬间齐齐的目光都望向了赵玉田。有人皱眉:“老板?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自己上吊吊死了,当时他们村民还特意去亲眼看了现场。奚落了几句。
赵玉田把手里磨的锋利的刀丢到了桌子上,冷哼道:“死掉的那个只是傀儡罢了。”
客栈背后的掌权人,另有其人。
“总之,最近一个月,村内生了太多反常的事了。”
比从前十几年加起来的都要多。
偏偏此时村民还被所谓的十日十人给搅乱了秩序,内部开始分崩。
很难说,这一切背后没有推手。
这会儿,有人来报告赵玉田:“村长,沈玉娘刚才把那对兄妹给送走了。”
今日,被放回来的仍然不是沈玉娘的儿子。
沈玉娘满心的期待,又落了空。
距离阿襄说的三天内,只剩下明天一天了。
赵玉田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色,“我倒要看看,那个叫阿襄的臭丫头,还有什么手段可以耍出来。”
明天,如果沈玉娘的儿子没有回来,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沈玉娘说,她会亲手剁了这两个人。
“姑且再忍他们一日……”阴测测的声音、和拳头捏响的咯吱声在空气中。
——
夜晚黑沉,笼罩在客栈上方的天幕像是一块浸了水的黑布倒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