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谊会结束后,夏油杰坐在篮球场上喝了点水,而五条悟去帮大家买饮料了。
冥冥和歌姬,还有硝子,都跟着夜蛾老师去送送京都高校那群人了。
禅院直哉思索下,拉下嘴角,偷偷跑到夏油杰这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夏油杰,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已经比一开始轻蔑的样子好多了,他其实还有点怕夏油杰的,但是他心里有疑惑,所以还是找来了。
“甚尔君为什么跟着你们?”他道。
夏油杰抬眼,笑眯眯道:“我不喜欢仰视别人,而且我也没义务回答你。”
[宿傩:头抬高了。]
[要不杰你先站起来呢。]
[自己坐着,嫌人家站着太高了,杰好不讲理了。]
禅院直哉气急,“你!”
“我怎么了?指着人很没礼貌诶,我不喜欢没礼貌的人,都是御三家,悟明明很有礼貌。”夏油杰嫌弃道。
五条悟抱着饮料打了个喷嚏,他笑嘻嘻的把饮料顶在脑袋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闪过惊喜,“一定是杰在想老子!”
有了这个猜想,他一路上蹦蹦跳跳,哼着歌,把饮料玩出花了往篮球场走。
禅院直哉真的是对夏油杰没有任何办法,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打不过,骂不过,还碰了一身灰,他哪受过这样的气!
“你到底说不说。”禅院直哉着急。
夏油杰叹气,慢慢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禅院直哉,漫不经心道:“可能是我和悟的实力,吸引了他,不过你那么关心伏黑干什么?崇拜他吗?我记得禅院家不是都看不起他吗?”
[虾仁猪心。]
[杰刀子嘴刀子心。]
[直哉刀子嘴玻璃心。]
[玩不过杰啊。]
[杰玩谁都很简单]
禅院直哉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他神情严肃,“那是别人不了解甚尔君的强大!他们都没有到甚尔君那个地步,我能理解甚尔君和悟君。”
“你说的是能打败你的,是强者吗?那这样来说,我不是吗?”夏油杰问。
“你怎么配和甚尔君和悟君比!”禅院直哉厌恶道。
夏油杰挑眉,“你的强者定位是血统,御三家出身吗?”
没等禅院直哉回答,夏油杰就又说话,“肤浅,怪不得悟和你嘴里的甚尔君压根不把你看在眼里,你以为你有了血脉就能和悟他们比肩吗?你这种人只配仰望他们,和他们比肩一辈子都做不到。”
[戳心窝子。]
[直哉要气死了。]
[直哉内心:八格牙路!]
禅院直哉脸色瞬间涨得铁青,指尖攥得死紧,骨子里的傲气被夏油杰戳得稀碎:“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我!血脉就是我们御三家的证明,你们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正统血脉!”
“我是禅院正统嫡子,生来就该站在高处!你不过是凭点旁门术式就敢蹬鼻子上脸?”
夏油杰笑意淡下去,他一步步压上前,假笑的脸上裹着无声的压迫,“我是什么?我是不靠血脉,不靠家族,照样能站在你这辈子仰望不到的高度的人,能和你心里崇拜的强者站在一起的人,就连你崇拜的甚尔君,可是也心甘情愿在我手下给我打工,你能做到吗?只凭着血脉的你,能做到么?”
“你捧着那点没用的血统当金身,把强者钉死在门第里,不服旁人,偏又只会拿出身装底气,你一辈子都不会是我们这样的强者。”
夏油杰垂眸扫过直哉紧绷的脸,字字戳心:“你就困在血统的壳子里,既成不了甚尔那样破局的强者,也追不上五条那样通天的天才,更比不上我这样的御三家外的强者,你拿什么叫他们另眼相看?”
禅院直哉的脸被说的越来越白。
不会的!
悟君、甚尔君,还有他,他们才是一路人,他们的血统才是纯正的!
只有自己可以理解他们的高傲。
[杰杀疯了!句句扎心!]
[直哉当场破防预警!]
[血统信仰直接被碾碎了啊。]
[完了,直哉要气到抖了]
禅院直哉浑身僵,胸口憋得疼,心里的不甘被夏油杰扒得干干净净,暴露在日光下。
门口处,不知道何时,五条悟顶着飘在半空的饮料,白散着光一样,不动声色的倚在门口。
夏油杰早就知道悟回来了,他收起对着禅院直哉的压迫,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悟,怎么来的那么慢。”
禅院直哉闻言,转头看了过去。
五条悟!
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悟君全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