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扬很是不高兴。
自从他在黑山沙地落根之后,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违逆他。
要搁平时,他会很是欣赏虞青雉这个少年。
但此时此刻,因为宋清染的不明受伤,宋飞扬的气性,有些压不住了。
“宋伯父,你先不要生气!”
虞青雉见情况不妙,立刻拿出了秦蔓给他的那块令牌。
“秦蔓说,只要宋伯父见到这块令牌,便会听取我的请求。”
宋飞扬神色一变,接过令牌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心中的情绪。
“你们此次到底遇到了什么?还有这面蔓墙,又是怎么打开的?”
虞青雉沉默了片刻,还是摇头:“宋伯父,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秦蔓说,一切都等她回来之后,再详细告知,还请伯父不要为难于我。”
宋飞扬的脸色更冷了!
虞青雉连忙补充道:“宋伯父有言在先,只要拿出此令牌,便可以提在黑山沙地中,提出任何不过分的要求。
我自问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还请伯父遵守诺言。”
宋飞扬快闭眼,胸腔剧烈颤动。
三息之后,他睁开眼,对着身侧的几名护卫挥手:“我们走!”
宋贺不死心,再次劝道:“家主,我们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回去。”
宋飞扬拧眉,转头看向宋贺:“宋贺!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宋贺心中一惊,立刻半跪道:“家主息怒,小人知错了!”
宋飞扬冷冷看了他一眼,微微抬手:“下不为例!”
“宋伯父,你等一下!”
虞青雉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宋飞扬。
宋飞扬转头看向他,神色不愉快。
虞青雉赶紧开口:“宋伯父,秦蔓让我守好这里,你能不能给我留下几个人?”
宋飞扬抿唇,伸手一挥,立刻便有名护卫站了出来。
“你们留下来,听他的差遣!”
“是!”
四名护卫同时抱拳,并主动走到蔓墙裂缝的两旁站好。
虞青雉礼貌的对着宋飞扬行礼:“多谢宋伯父!”
宋飞扬转头,沉声说道:“你的要求,我都已经全部满足了!
你告诉秦蔓,我等她回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
……
洞庭仙府中
秦蔓丢掉手中的签子,偏头看向灵泉的方向。
这一看,秦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炎墨,你快看!那是什么?”
炎墨转头看过去,也不由轻吸一口气。
平静的水底,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头骨,颧骨高耸,下颌骨粗壮有力,齿列如锯。
黑黢黢的眼窝,像是看不见的深渊。只瞧了一点,便觉得胆战心惊。
这时,又一个很大的水泡,从头骨上的鼻窝处钻出,咕嘟涌向前方。
“原来是它的鼻孔在出气!”
秦蔓不自觉的说完这话,随即就愣住了,僵硬的看向炎墨:“炎墨,这骨头还能呼吸吗?”
炎墨眉头一皱,又快松开:“按照常理,不会!但这仙界中的事,又不是所有的,都会按照常理。”
秦蔓听着炎墨这略微有些绕口的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蔓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水中的头骨,对着炎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