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浪潮在无声的嘶鸣中,终于缓缓退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
舞轻璇以手撑地,微微后仰着身子,一头乌黑长散落在光洁的肩头与起伏的胸口。
她轻轻喘息着,粉色眼眸半阖,目光落在地面的某处虚无,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
贾有才则直接呈“大”字型仰躺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额被汗水浸湿,紧贴额头。
他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泄后的疲惫与某种愉悦的快意。
地下空间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彼此的心跳。
良久,舞轻璇率先打破了沉默。
“泄完了?”她甚至没有转头看贾有才,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贾有才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未退,他侧过头,盯着舞轻璇的侧脸,回道:“不够。”
舞轻璇闻言,终于转过头,粉色眼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疯了吧你。”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贾有才,径直盘膝坐好,闭上双眼,体内魂力开始有规律地运转起来,周身泛起一层粉色光晕。
贾有才见她这架势,微微仰起头,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舞轻璇眼睛都没睁,语气平淡:“把这些‘入侵液’尽可能排出体外,排不掉的部分,我也得消灭里面所有的活性。”
听到这话,贾有才一个激灵,翻身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没必要吧?”他脱口而出。
舞轻璇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生一个?”
贾有才被她噎了一下,回道:“也不是不行。”
舞轻璇懒得再搭理他,重新闭上眼,专心催动魂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直到她确认体内再无任何“活性”残留,才缓缓停下魂力运转,周身光晕敛去。
贾有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闪烁不定。等她彻底停下,他便直接走到她身旁,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下,身体贴着她的手臂。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舞轻璇的侧脸上,突然开口问道:“你上次什么时候?”
问出这句话之前,贾有才心里闪过几个念头。
他知道,若是在没有这层该死的契约之前,自己敢问出这种涉及对方私密过往的问题,百分之百会招来冰冷的无视,甚至可能会挨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打。
但现在……不一样了。契约将他们强行捆绑在一起,某种程度上,他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点“冒犯”而不被立刻严厉惩罚的“特权”。
或者说,他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就算冒犯了,又能怎样?她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果然,舞轻璇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粉眸微眯。但她并没有立刻作,只是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几千年前吧。”
“不可能吧!”贾有才几乎是立刻叫了出来,“几千年?你就……”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孤寂了几千年?
他的质疑直接触动了舞轻璇某根敏感的神经。她猛地抬手,度快得贾有才根本来不及反应,屈指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
“咚!”声音清脆。
“哎哟!”贾有才痛呼一声,双手抱头,龇牙咧嘴,“轻点!哎呀,疼死我了!”他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觉得这一下……好像还挺“正常”。
舞轻璇收回手,淡淡地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贾有才揉着脑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接了下半句,“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舞轻璇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接话并不意外,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解释道:“交合的过程,不仅仅是肉体的接触。双方生命能量、魂力,都会不可避免地交互与流转。通常,能量层级更高、魂力更精纯的一方,其部分本源魂力会不受控制地、自然流向能量层级较低的一方。”
她顿了顿,看向贾有才,眼神清明:“如果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对于高能量者而言,等于在不断‘损己’以‘补人’。长此以往,本源魂力亏耗,根基动摇,未来寻求更高的境界突破,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她的解释客观,完全剥离了情欲的色彩,将魂兽(或者高阶魂师)之间的亲密行为,归结为一种可能带来负面影响的能量交换。
“因此,”她最后总结道,“年限越高的魂兽,除非是为了特定的繁衍目的,或者有着绝对的掌控力确保自身能量不流失,否则也就越不愿意用本体去做这种事情。漫长的生命,追求的是力量的积累与突破,而不是……无谓的消耗。”
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消耗,无论雌雄,能少做还是尽量少做。
“不用本体,可以用分身嘛。”贾有才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你用分身,通过感知共享的方式,去和另一方的本体结合,人家就会觉得你不尊重他,是吧?”
舞轻璇看了贾有才一眼,粉眸中闪过一丝“你倒是会想”的神色,但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错。除非,对方是你手中完全掌控、无需在意其感受的玩物。否则,用分身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本身就是一种缺乏诚意、甚至带着蔑视的冒犯。”
解释完,舞轻璇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该结束了。
她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地面上那片狼藉,以及两人身上同样残留的痕迹与汗水。她随手捞起旁边那件刚才被贾有才撕扯得破烂的淡紫色衣裙,毫不在意地就往身上披。
然而,那衣裙本就质地轻软,经过一番粗暴对待,更是支离破碎。她只是简单一披,低头一看,现连最关键的部位都遮不住。
舞轻璇眉头都没皱一下,在这个环境下,也没感到羞耻或窘迫,只是觉得这样不太方便行动。她干脆又将那破裙子从身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回地上。
做完这些,她自然而然地站起身,完美的胴体在晶石微光下一览无余。
“一起洗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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