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英本来挺高兴,一听程青山,耷拉了脸。
“又好些天不着家了。”
程焕焕秒懂,“又跟外边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杨秀英点头。
程焕焕很同情杨秀英,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说。
“这样也好,没人烦你,我老公他在家也没用,不行就算了,在家就知道上网玩游戏,啥事也帮不了我,还不如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呢,省得人家说,我老公在家,我有啥难的?”
“妈,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先兜风去,得乐且乐。”
杨秀英点点头,先不想这些了,想问问张书平,小汽车是多少钱买的,忽然吓了一跳。
“哎呦,姑爷,我刚看见,你脸上这伤是咋弄的?”
“小两口打架了?不是我说,女人本来就不容易,焕焕在你们家更不容易,凡事你得让着她点,她的抑郁症,还不是被你们家给气出来的?”
张书平听她越扯越远,懒得解释在幼儿园门口生的事。
他要是说都怪程焕焕,让他把车停在人家门口,程焕焕肯定要闹。
他现在就怕程焕焕犯病,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程焕焕信以为真,抱怨,“你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老婆孩子,也不说小心点,万一你有个啥,我和小可爱咋办?”
车里亮着灯,杨秀英明明看的很清楚,张书平脸上那些伤,摔是摔不出来的,她愣是没多想,顺着程焕焕的话说。
“是呀,姑爷,你心里得有焕焕和小可爱的位置,做啥事之前,先想想家里人,以后可别这样了。”
张书平只能唯唯诺诺,动车子,带着杨秀英和程焕焕走了。
后边的街坊直往地上吐唾沫,“呸,什么玩意!”
“老程呢?他就不管?他不是这样的人呀。”
马上有街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听说好久没回家了,在外边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那女人是在夜总会上班的,你就想吧,能是啥好人?”
大家都非常惋惜,程青山那么有担当,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咋就变成这样了?
有一些多年的老街坊,知道底细,“老程年轻时候,喜欢一个姑娘,不是杨秀英,都谈婚论嫁了,后来不知咋的,忽然娶了杨秀英,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你们细想去吧。”
“他要是娶了那个姑娘,肯定和和美美的,结果娶了杨秀英这种人,这辈子也算交代了。”
马上有人赞同,“这家的女人就不能娶,别说杨秀英,看看程焕焕,我一个远房亲戚跟她住一个小区,我跟你们说啊……”
把程焕焕闹的那些笑话告诉大家。
被程焕焕按喇叭吵醒的人,也不睡了,听八卦到凌晨三点多,然后等天亮上班后,告诉更多的人。
杨秀英和程焕焕兜风兜的可美了。
平时,杨秀英出门都是走路,偶尔才坐个出租车,压根没法和私家车比。
程焕焕问,“妈,你想上哪?今天晚上都听你的。”
幸好海市是不夜城,杨秀英特别高兴,“我还没逛过不夜城呢,去市中心吧。”
看着那些霓虹闪烁的商家,程焕焕来了兴趣,现在好几个大商场都通宵营业,她就拉着杨秀英逛商场。
张书平不想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