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啾是个特别大气的姑娘。
一个人砍了三十来个脑袋,分几次,全部拎回来,堆到苏白身侧。
其余人一看,哦,咱们苏神医需要新鲜的脑袋。
有样学样,砍了两个就拎回来堆上,又赶紧回去砍。
整得苏白跟收丧尸脑袋的管事一样。
顾重久早就远远躲开了,真心受不了这惊悚又血腥的一幕。
再怎么说丧尸不是活人,可那鼻子眼的,还是人类的模样啊,暂时没有荼毒到麻木的人,都会受不住这摞成小山包的脑袋。
再想想他们成丧尸之前,可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心理承受力低得,非得给整郁郁了不可。
张旸和朱文浩跑得比顾重久还远。
除了苏白。
他就站在原地,他还不信了,臭丫头敢不敢把所有脑袋都给他搬来。
“好像和咱们那边的没啥区别。”宁小啾把最后两只抢到手,拎到脑袋堆上摞个尖尖,对苏白说。
苏白的脸快比丧尸的还黑了,死丫头,一百多个脑袋,是怕他不累死,还是怕熏不死他?
没好气道:“谁说没区别?这臭味就不一样。”
“格外臭?”宁小啾抽抽鼻子,嗅了嗅。
纪钊:“有没有种可能,这边气温高,那边还下雪?”
苏白翻白眼:“你也姓顾?”
“不,我姓赵。”纪钊认真道。
宁小啾:“他叫纪钊,既不姓顾也不姓纪,神奇吧?”
“你还能不能再傻点?”苏白赶苍蝇地赶她,“赶紧去杀丧尸去,这些一看就是被咬后才感染的,金母蛊不会在他们身上。”
说到这个,宁小啾也不和他插科打诨了,“你意思是,有一只母蛊藏在哪只丧尸身上?”
苏白反问,“不然呢?不会到现在你还没想明白丧尸是怎么出现的吧?”
“怎么出现的?”
得,不止一个人这么问。
合着杀了好几个月的丧尸鬼兵,他们还不晓得丧尸的成因。
这可真是——
被宁小啾带着的兵,都和她一样,傻得冒泡。
宁小啾忽地觉得自己悟了。
提溜起一个血呼啦的脑袋,“这虫子,是躲在这里?”
细白的手指,指着丧尸太阳穴。
“给我起开,”苏白冷不丁退了一步,嫌弃地道:“你不知道躲在头颅里?那你每次都砍脑袋?”
宁小啾笑,“因为,不管有没有蛊虫,脑袋掉了都会嘎,这是常识。”
末世的丧尸可没有被虫子控制,不管是病毒还是虫子,能控制的只有人类中枢神经。
苏白接过那个丧尸头颅,蹲下,特别熟练地用匕从太阳穴捅了进去,一转一挑。
匕再拿出来,就见到尖上扎了一条黑黢黢,软趴趴,半寸长的虫子。
别看众人砍起丧尸得心应手,却都是头一次看见这种蛊虫,齐齐表示惊讶。
“咦这东西真恶心。”
“原来它长这样?看起来和菜青虫差不多呀,竟如此厉害。”
“那可是脑袋,别说菜青虫了,进个蚊子都嗡嗡的吧?”
“天呐,它是怎么咬一口就顺着爬进身体里的?”
“咦这个,”宁小啾皱着眉,打量了一眼,“有点像你吃那个。”
当初在无相寺,她踩爆那只和这个差不多,就是个头比这个大一圈。
“你丫闭嘴!”苏白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