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你是我太虚宫之人?”
姜逆脸上迅闪过一丝狐疑之色,而后又两眼一翻道。
“不对!我太虚宫真传必须改姓为姜,你刚才为何说自己姓秦?!”
就在姜逆散出的威压逐渐凌厉快要至肃杀之气时,秦观艰难地从怀中取出混沌古玉居在身前。
“晚辈虽为太虚宫真传,却也只是记名弟子,所以按照惯例不必改姓,而且……”
秦观说到此处咬了咬牙,而后从腰间取出一古朴画轴。
“晚辈曾侥幸入得前辈昔日所居石室,并在其中见到了前辈留下的笔记以及画卷!”
秦观手中画卷仿佛瞬间触动了姜逆内心深处某些旧日记忆,使其原本眼中杀意飞褪散而去。
只见他周身威压渐渐收敛,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观手中画卷,声音沙哑道。
“问,问雅师妹!”
“你,你去过那间石室了?”
随着姜逆话音声落,一股庞大的吸力瞬间将秦观手中画卷吸走。
待秦观反应过来之际,姜逆已开始痴痴看着画上的女子,一双眼睛泛起隐隐泪光。
对前因后果十分清楚的秦观见状心中幽幽一叹,于是就那样默不作声静静等待。
半晌,姜逆才再次回过神来,他那双一直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终于再次恢复了纯净。
“晚辈秦观,见过姜逆前辈。”
秦观见姜逆目光终于重新投向自己,连忙抱拳施礼道。
“晚辈昔日于蓬莱仙岛太虚峰顶进阶分神修为之时,偶然间现了前辈所留石室,于是唐突进入其中。”
“在那里,晚辈见到了前辈留下笔记及这幅画卷,所以对前辈与……问雅前辈之事有所了解。”
“同时,对于修真大陆背后的隐藏黑暗及前辈逆天而行的志向亦十分清楚……”
当秦观提及“问雅”二字时,姜逆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又目光深情地望了那画卷几眼之后,姜逆才出幽幽一叹,侧身让出洞口道。
“进来吧。”
秦观跟着姜逆进入洞府之内,却现其中更是杂乱不堪。
除了四处都是的研究笔记及奇异符号外,这里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床榻都没有。
但即便如此,这破败洞府中央还是布设着一个极为用心的精密复杂法阵。
看那核心之处不断闪动的光泽,明显是在不停采集并解析着周遭散落的轮回法则碎片。
通过这里的布设,秦观便已能想象出姜逆前辈平常都是何种状态。
为了心中执念,他从昔日蓬莱仙岛太虚宫徒,变为今日这般疯疯癫癫,不人不鬼的样子,怎能不让他感到可悲可叹?
而此刻唯一支撑着姜逆继续前行的力量,恐怕也就只有他心中那尚未完成的执念了。
若是某人心中执念似姜逆前辈般这般深厚,恐怕在其执念终于落地之后,那人也会在一瞬之间轰然倒塌……
“自己找个地方随便坐吧,小子。”
“你说你看过我留下关于修真大陆背后真相了,那……你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