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我媳妇,有什么不合适?倒是王同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不该惦记的人,最好别惦记。”
这话直接戳中了王敬铭的痛处,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话我不明白。”
“明白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屿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敬铭,强大的气场让王敬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余墨是我越哥的妻子,轮不到外人插手。你要是再敢在她面前晃悠,别怪我不客气。”
林疏棠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王敬铭,对着程屿强装镇定地说:“我和敬铭只是来道歉的,没有别的意思。”
程屿嗤笑一声,看向林疏棠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道歉?是不是真心道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们,以后离这里远点,免得大家见了尴尬。”
王敬铭被程屿的气势压制得喘不过气,又想到自己确实理亏,只能咬着牙说:“放心,有你的地方我还不屑过来。疏棠,我们走。”
说完,他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带着林疏棠急匆匆地离开了余墨家,连招呼都没打。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程屿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走进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直至看到王敬铭两个人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付瑶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好样的程屿,怼的好。”
“他们自己乐意来找骂,客气啥。”
说着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孕妇,声音放缓了一些:“你们没事儿吧?”
余墨和顾夏摇了摇头。
余墨给程屿递了一个椰子道:“你卡这点儿来的?还是真凑巧?”
“我最近让底下的兵特意帮我看着码头。”
一旁的林春喜亭尴尬地,毕竟那是她家亲戚。
不过看程连长这情况,好像也认识啊。
不过她这疑惑也没多久,晚上就从李志军那里得到了答案。
“我就说怎么王屿突然变成了程屿,没想到和我四姐夫弄混了。还有余老师和付老师,她们和我四姐肯定有啥过节,具体我不清楚,但能看出来,我四姐理亏。”
“反正以后也不常见。”
“也不一定哦,你家是京北的,咱们以后总会回京北吧,说不定就见上了。”
“也是,那也没关系,他们家在军区大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嗯。”
王敬铭和林疏棠那天走后,就没再来过。
在肚子里孩子五个月零十天的时候,终于等到了面团。
【怎么这么久。】
【我上不了岸,只能在海边徘徊,等了一个多月,终于见到了姐夫。】
【他怎么样了?】
【挺好,伤应该是有人帮他治疗了,他和陆队长目前在那艘船上当服务生。那船是赌博用的。我还在上面见到了余总,就是王太太的哥哥。】
【哦,那是我伯伯了,他们能见到余总,一定能遇到白太太和罗总吧。那岂不是危险。】
【具体还不清楚,但我没法跟他们打招呼,毕竟我这个‘奇遇’也不能一直奇遇啊。】
【嗯嗯,好,只要他没事儿就好。】
【不过我现他们好像在做任务,经常背地里趁着没人的时候,互相分享消息,具体啥问题我不太清楚。而且我还看到了那个赵哥。】
【之前给我一起的赵哥?】
【对,他伪装了面容,但我能看透啊。他们接过一次头。】
余墨恍然【我就说,既然收到了你扔的漂流瓶,怎么可能没有什么行动。他们肯定又被派去执行啥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