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翠霞向来是个坚强的,摸了摸眼泪,还不忘劝着余墨:“一切都过去了,有阿姨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余墨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把这些天的委屈,害怕和悲痛都哭了出来,心里才好受了些。
桑老师和原主任见状,悄悄退到了病房外,给她们婆媳留了独处的空间。
几天后,余墨身体好转,办理了出院手续。
刚走出医院,就见通讯员在等她:“余墨同志,杨政委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余墨点点头,跟着通讯员去了政委办公室。
杨政委见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政委关心。”
杨政委道:“怀越的妈妈来了,结婚证的事,你知道了吧?”
余墨点头:“知道了,宋阿姨都跟我说了。我很意外,没想到……”
“没想到怀越早就跟我们报备了,还办好了手续,是吧?”
杨政委笑了笑:“其实,上次任务结束后,陆辰和怀越就把你们的事上报了,这事儿属于任务中的意外,还好你们原本就是情侣。我和沈戎长知道后,就开始帮你们安排文件。”
余墨愣住了:“原来是这样……”
“是啊,怀越的军籍在东城,办理手续,审核都需要时间。本来想等一等,或者怀越他,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余墨心里又暖又酸:“我明白了,谢谢政委。不过,我相信,怀越肯定没事儿,他现在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我等他。”
杨政委想要劝阻,让她认清现实,但想想,让她留一些念想也好:“那些谣言的事,我们已经处理好了,相关的人也都道歉了。你安心养身体,怀越的搜救工作还在继续,我们不会放弃任何希望。”
余墨站起身,郑重地敬了个礼:“政委,我想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直到走出办公室,杨政委都没跟她说是谁,说是怕她吐徒增烦恼。
不过还没下楼,就被沈戎长给叫去了,先是劝解了一番,让她这段时间好好的修养,如果无聊,学校那边只做做行政工作也行。
“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上面对你的评价很高。”
“戎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汇报。”
“什么事?”
“之前给我安排的不是从国外回来寻亲的大小姐吗?我在那边,还真有可能找到了亲人?”
沈戎长微微一愣,皱着眉头,有些严肃:“怎么回事儿?”
余墨没有隐瞒:“我老家是怀城的,爸爸并不是爷爷奶奶亲生的,那个时候孤儿很多,我爸也没多想。再有他现在也已经牺牲了。”说到这里,顿了顿,心里没来由的酸楚了几分:“这次过去,在宴会上认识了余家的人,是早年从咱们这里过去的。
他们家的老太太说我长相很像当年走失的儿子。听她的讲述,跟我爸的身世很像,不过,我当时有任务,也没敢多问,也没相认,就是临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封信,说了下我爸的情况和身世。”
“就这些吗?”
“是。”
“这件事你还跟别的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