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珩心‘咯噔’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启了迷宫。
树影微晃,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已从枝头消失。
迷宫厢房,被装修得金碧辉煌。
金色帷幔低垂,烛火悬于四角,光影摇曳,映得墙壁流光溢彩。
像终于没有了外界的束缚一般,此刻的林露弥不顾一切地搂住了慕珩,吻了上去。
慕珩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魏凌风,当然,他也应该感谢自己‘横刀夺爱’。毕竟这玩意要是被江雨浓吃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翻涌的药力彻底淹没。
药效作彻底释放了二人的天性和本能,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可就在意识将要彻底沉沦的那一刻,慕珩猛地攥紧她的手腕,强行拉回一线清明。
“等、等一下——露弥。”
他声音低哑,喉咙紧。
“还没施法做措施。你等我——唔——”
话未说完,林露弥抬手捂住了他的唇。
她的掌心微烫,指尖却在轻颤,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像是被水雾浸润过,亮得近乎失控。
“我不想等了。我们以后都不做措施了,我们看缘分好不好?”
慕珩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
“你当真想好了?”
林露弥闻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好。”,慕珩咽了咽,哑声应道,“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将来生什么,你最爱的人,永远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别人。”
“好,我答应你。”林露弥轻笑。
慕珩终于松开了最后一丝克制,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烛火轻晃,帷幔轻垂。
而后便是一声声的沉沦。
—
次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
山风带着湿润的暖意,从山脚一路漫上来。玄法宗第二峰的山道两旁,不知何时竟栽满了樱树。
花开时节,漫山遍野皆是粉白。
他们又招收了一大批的弟子,其中,第二峰的弟子最多。
因为是林露弥在玄法宗的第一年,所以她决定先给宗门打好基础,亲自和郭临川一起任教。而江雨浓则负责起了炼丹以及剑术。
这日午后。
樱花落得正盛。
第二峰学堂内,窗外花影摇曳,林露弥刚讲完一节课程。
还未踏出门槛,外头传来一阵整齐又压抑不住的“哇——”。
声音此起彼伏,像炸开的烟火。
她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