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庭院里静悄悄的。她穿过月光斑驳的石板路,来到李根生的厢房门前,抬手叩了叩门。
门内并未立刻回应,反倒先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极度慌乱的窸窣动静,像是在急着藏匿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过了好几息,门才被猛地拉开。
李根生站在门口,衣衫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淌着热汗的胸膛。一股浓郁的腥膻气混杂着浑浊的热浪扑面而来,显然屋内刚才生着什么。
他面色潮红,眼中还残留着未褪的迷乱与惊恐。
最显眼的是他那系得歪歪斜斜的裤腰下,那一处被粗布顶起的狰狞高耸,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的右手有些不自然地捂住胯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仙子?您、您怎么来了。。。。。。”
“进去吧。”月无垢视线扫过他下身那处丑陋的突起,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径直走进屋内。
李根生愣了一瞬,那张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隐秘的羞耻与更深层的亢奋,他连忙跟上,随手带上了门。
屋内陈设与她的房间相差无几,同样的红木桌椅,同样的素色帐幔,只是角落里多了他那个破旧的包袱。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月无垢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她抬手解开脸上的丝质束带,露出那张绝美的面容,将束带随手收进袖里。
李根生站在原地,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几步,声音有些颤
“仙子。。。。。。俺以为下山之后再没有机会了。。。。。。”
他搓了搓手,又低声道“您怎么。。。。。。怎么对俺这么好。。。。。。”
月无垢缓缓回过头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银辉中显得愈幽深。
“你想多了。”她淡淡道。
“俺没想多!”李根生急切地说,“俺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可您愿意让俺跟着,还愿意。。。。。。还愿意。。。。。。”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面容。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月无垢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微微有些放空。
脑海中划过那座深山茅屋里与他在一起的的画面,每日端来的热粥,炖好的野味,还有他那笨拙削出的木剑。
自然,也有他那些藏不住的亵渎心思,那些总是在她身上的贪婪目光,以及借着照顾之名触碰她身体时的细微动作。
但是都不重要,等堕仙劫结束后,他们之间的命运再无交集的可能。
“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李根生愣住“帮您自己?”
月无垢没有解释。她转身走向床边,在床沿坐下。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将那张绝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李根生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知道太多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月无垢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过来吧。”
李根生浑身一震,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去。
他走到她面前,粗布裤也随着被解开,那根憋了几天的肉棍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缕浑浊的液体。
月无垢神色如常,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她缓缓伸出手,握住眼前那根粗物,那种熟悉的滚烫感瞬间填满了掌心。
随着接触,背后的堕仙印隐隐烫,一股晦涩的暗流随之溢出,慢慢向她身体扩散。
那热流极其微弱,像是一种无声的同化,顺着经脉一点点融入她的血肉之中,而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月无垢,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她像往常那样握紧那根粗物开始来回套弄。
似乎是之前的经历让月无垢早已习惯,动作也没有以往的那般生硬,指腹还时不时还会掠过那硕大的冠头。
“呃。。。。。。哈。。。。。。仙子。。。。。。”
李根生看着她那双雪白纤细的玉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上下起伏,而那张绝色无瑕的脸离自己那根粗物不过两拳之隔。
脑中又想起之前用白浊涂满她脸庞的画面,下面那根巨物愈狰狞,一股更为浓重的腥臊气息随之扩散,将眼前那位玉人包裹。
月无垢闻到那股味道,体内莫名多了一股燥热,让她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之前帮他也未出现过这种迹象。
那股燥热顺着小腹向下蔓延,它并不像灵力流转那般清正,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粘稠感。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呼吸,试图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隔绝在外,但这反而让那股热意在体内窜得更深。
鬼使神差地,她那双掩在衣裙下的玉腿极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
这股自身下传来的怪异酥麻,让她恍惚间回想起了之前被他那根硬物隔着衣物在胯下顶弄时的触感。
正当这种羞耻的错觉让她指尖微颤之时,
“仙子。。。。。。这样。。。。。。真的是在帮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