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墙上,蹲着两只花色的狸奴,它们见着陌生人但也不怕。
也有可能在他们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所以才不怕。
“早知该将九斤带过来,这样它也能在这里寻个伴。”
不过时知夏想到这里可是内城,九斤便是在这里有了玩伴,恐怕也无法一起玩。
两只狸奴对着他们喵喵了几声,屋里有人呵斥了一声。
“做甚,莫不是身子又痒了,若是痒了雪堆里蹭蹭。”
穿着青衣的男人,抬头看着墙上的两只狸奴,让它们自力更生,自己绝不会再给它们洗澡。
昨日见它们身上太脏,男人便想着给它们清理下身子。
谁知它们不但不感恩,竟还将他的新衣拽坏了。
真真是可恶!
怎会有狸奴如此不感恩!
时知夏敲响了木头做的院门,有人在最好。
“哪位?今日没酒!”男人听到了敲门声,高喊了一声。
这几日有不少人来讨酒喝,男人在心里冷哼一声,他酿的酒可得赚银钱。
这些人厚着脸皮讨酒喝真是找打,还是他太过于心软。
“买酒!”宋清砚回了一句。
听到外面的人要买酒,屋里的男人顿时高兴了不少。
他将院门打开,心里想着今日来的是冤大头还是富户。
最好这个人爱酒,这样才愿意花钱买贵酒。
“宋文瑾,怎的是你,我还以为外头来了冤大头,能大赚一笔。”清晏看到外面的人,眼里满是喜意。
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宋文瑾,明明他在这里酿了一年的酒。
也没见熟人过来喝酒!
宴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缘不好,才会没有人来。
每日晚上想起这事,他就气得睡不着觉。
“这位小娘子是?”喜过后,宴和才后知后觉,宋文瑾竟带了一个小娘子过来。
这这这……
定是宋文瑾的妹妹。
“你叫我知夏便可,我同文瑾来尝酒。”时知夏没叫郎君而是直接喊他的字。
宴和听到她这话,便知道这个小娘子定不是宋文瑾的妹妹。
真是宋文瑾的妹妹,哪里会呼名唤姓。
“来来来,请进。”宴和将两边木门推开,就怕他们进不来。
“你该提前让人告知一声,我也好备酒。”
“不是我吹,今年我酿的酒,全都好喝得紧。”
许久没有见到宋文瑾,他这心里激动得很。
明明以前两见相厌,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想念。
宴和想着,也许这就是远香近臭,而且看宋文瑾的模样儿,似乎也没有以前这么脾气不好了。
也是,离了让人讨厌的地方,性格自然平了。
说到平和,宴和还是想要问了一句。
“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酿酒,为何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才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