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崽眨巴眨巴眼睛,安安静静趴在他手心,也不说话也不动,假装自己是条不会说话的崽崽龙。
田平岳说了好多话,福崽一句都没有回答,他也就放弃跟她交流了。
也许不是龙,只是长得像,毕竟就算是幼崽,也不会这么小。
跟蚯蚓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揣兜带走了,路上,他遇到了田负。
“父亲。”
听到熟悉的声音,福崽悄悄冒头看了一眼。
是那个抓沈祖母和墨祖父的大坏蛋,居然是这个好人爷爷的儿子。
唔,雌母说过,这应该叫好竹出歹笋。
田平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越过他往他的院子走。
田负也没心思搭理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脚步匆匆去地牢。
他一直觉得墨枫长得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方才才想起来,墨枫和虞桉的兽夫墨延,长得有五分相像!
沈恣和墨枫是底下人抓去神山的,田负不太清楚他们的来历,如今看来……
长得像,又都姓墨,他们之间,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管怎样,先捏在手里,有用就留着,没用就炼成血晶,怎么着都不亏。
“小家伙,你饿不饿,我给你找点吃的。”
田平岳把福崽放到桌子上,掰了一块点心,又切了一块苹果,一起放在她面前。
福崽才不做选择题,她都要,吃一口这个吃一口那个,很快把肚子填饱。
田平岳失笑:“你这小家伙倒是会吃,好了,你自己玩吧。”
田家主没跟他明说,但他察觉到一些异样,比如,田家主似乎很忌惮田负。
田平岳不知田家主坐拥田家,为何会忌惮一个小辈,但这并不妨碍田平岳帮田家主。
比起田负这个儿子,田平岳更倾向于田家主这个兄长。
田家主提出过交给他一些事务,不求差事做得多好,目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要过分沉溺在悲伤中。
田平岳一开始拒绝,现在,他接受了。
有了话语权,有朝一日田负失势,他才能问出当年真相,给妻子报仇。
福崽把自己盘成一圈,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理解这个人的气势为什么忽然变了。
她不打算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找去了,跟着坏人的父亲,似乎更划算。
她趴在桌子上,希望田平岳能早点处理完工作,带她出去逛逛,可一直到夜幕降临,田平岳动作都没变一下。
福崽:“……”
她后悔了!
正要及时止损,自己去找,田平岳站起来了,一回头,看到要“逃跑”的她。
两两对视,福崽有点尴尬。
田平岳失笑:“小家伙,你想出去玩?还是要回家?”
他走过去,福崽跳到他手里,蹦哒了一下。
“出去玩?”
田平岳有些惊讶:“原来你听得懂人话啊?”
你才听不懂人话呢!
福崽想了想,小小声道:“好心的老爷爷,可以帮我找找家人吗?”
田平岳瞳孔一缩:“你叫我什么?老爷爷?我有这么老吗?!”
福崽:“……”
这人怎么跟她兽父似的,抓不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