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他们欺负我……”
程今樾挣扎不得,只好向许尽欢求救。
这如果搁平时,许尽欢才懒得掺和他们之间的打闹呢。
今晚之前,程今樾于他来说,顶多算个对他图谋不轨的便宜表哥。
江逾白他们收拾他,就收拾了。
他不但不会阻止,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次不一样。
你试想一下,一个一米九多,黑蓝眸,肩宽腰细大长腿,身材好到爆,弟弟也身强力壮的混血大帅哥,可怜兮兮的望着你。
这搁谁,谁不得动动恻隐之心啊。
再说,许尽欢他也不是那不解风情的人。
哪能把人看光光了,再装视而不见呢。
许尽欢装模作样道:“差不多行了,把人放了吧。”
他都话了,陈砚舟他们不情不愿地把人松开。
江照野余光扫到程今樾这么坦荡,还是对着许尽欢的方向。
他脸一黑,扯下自己的浴巾,没好气地扔到了程今樾身上。
“赶紧围上!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还特意转身,把自己面向许尽欢。
陈砚舟眼疾手快地用自己的浴巾,给江照野挡上。
“还好意思说他呢,你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以身作则,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你带坏了!”
接二连三跟‘好兄弟’见面的许尽欢:“……”
这一个个都什么毛病!
怎么都喜欢大晚上遛鸟呢!
“……”
江颂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他俩那么厚的脸皮,实在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坦诚相见。
主要是他刚才不小心,偷瞄到江逾白和陈砚舟趁乱偷偷掐程今樾。
他怕自己弟弟出来,也会吃亏。
江颂年又不想让陈砚舟污了许尽欢的眼,他只好只身挡在陈砚舟面前。
面对面吧。
他怕看见丑东西,会长针眼。
留给陈砚舟一个背影吧。
说实话,他又挺没安全感。
最后,他只好侧身挡在陈砚舟的身前。
陈砚舟往左,他往左。
陈砚舟往右,他往右。
如影随形。
跟狗皮膏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