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欢左等右等,没等到人。
暖融融的房间和柔软的被子让她困倦起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大亮。
苏棠欢猛地坐起来,四处扫了一圈,纪衍不在。
赶紧拉开被子看下身上,依旧是昨晚穿的里裙,工工整整,没有被解开的痕迹。
摁住心口长长舒口气。
可心里又有点别扭和遗憾。
苏棠欢赶紧晃了晃脑壳,将不该乱想的东西给甩掉。
起身将衣服穿好,头随意挽了个髻。
这间船舱有个小小窗户,看外面像是停在岸边。
这是官府码头,没有闲杂船只,湖面又结冰了,完全没有人和船只。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附耳听了听,没有动静。
好似整条船都没人了。
苏棠欢有些慌,小心翼翼拉开一条门缝朝外看。
正好,一个人推门进来,两双眼睛对视一瞬。
苏棠欢红着脸后退,拉开门。
纪衍端着早膳走进来,看看她的脸,“气色还不错,睡得很好。”
堂堂太傅大人亲自给她端早膳,真有点埋汰了哈。
苏棠欢没话找话:“您没睡这屋,怎么知道我睡得好。”
“打呼噜像只猪。”
苏棠欢震惊地瞪大眼睛,“我?我打呼噜?我怎么可能打呼噜?”
纪衍不理炸毛的她,将木托上的粥菜包子放在桌子上。
苏棠欢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赶紧坐下。
这会看了看,只有她一副碗筷。
“您吃过了?”
“嗯。”
纪衍简洁一个字,四下看了看,走去炭炉边,加了点炭。
苏棠欢偷眼看他,见他没有什么情绪表露,就开始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想起他说她像猪,有点被气噎住,放慢动作细嚼慢咽。
一定是嫌弃她昨晚将他的晚膳都给吃了。
可他那么小气,就拿了四个馒头,而且是小馒头。
她本想问为何他昨晚没来,又觉显得自己太猴急,不矜持,招他嫌弃,就没开口。
但她真是好奇得紧。
昨晚分明他都起反应了。
姑母教过她,男人就很难克制,若是女子在这个时候拒绝,反而会激男人的强烈占有欲和暴力,反而会霸王硬上弓。
可他竟然没来。
“等到正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