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学四年的时光走到了尽头。
毕业季的兵荒马乱对我来说毫无实感,当别的同学还在为投简历、面试焦虑得掉头时,我看着账户里每天自动生成的理财收益呆。
苏婷和李悦顺利毕业了。
李悦倒是无所谓,她早就把直播当成了主业,毕业证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但苏婷不一样,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想要靠自己双手救死扶伤的医学生。
哪怕我已经给了她足够挥霍一生的钱,她还是坚持要去医院实习,说是要完成自己的职业理想。
我没拦着。
我想着,让她去体验一下社会也好,反正有我在后面兜底。
然而,现实的毒打比我想象中还要狠,还要脏。
苏婷进了一家市里的三甲医院实习。
那段时间,她回来越来越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不仅是累。
作为实习生,脏活累活全是她干,写病历写到手断,还要替带教医生跑腿买咖啡、取快递。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
一天晚上,苏婷回来得特别晚。
她一进门,就把包扔在地上,冲进卫生间里洗了很久的澡。
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怎么了?”我放下道。
李悦也凑了过来,关切地拉着她的手。
苏婷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许久才哽咽着说出了原委。
原来是科室的一个副主任,借着指导病历的名义,在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言语暗示如果要留院,就得“懂事”一点。
苏婷拒绝了,结果就被穿了小鞋,被安排去值最苦的大夜班,还被当众羞辱专业能力不行。
“他说……像我这种没背景的实习生,如果不听话,这辈子都别想转正……”苏婷哭得浑身抖。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不是因为正义感,而是因为——我的女人,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那个什么狗屁副主任,一个月赚的钱估计还没我账户里一分钟的波动多,居然敢动我的人?
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愤怒,混合着对苏婷的心疼,让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辞职。”我冷冷地说。
“啊?”苏婷愣住了,挂着泪珠看着我,“可是……我的规培……”
“我说辞职。”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替她擦掉眼泪,“那个破医院,咱们不伺候了。”
“可是我不工作……难道真的就在家当花瓶吗?”苏婷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笑了,“谁说让你当花瓶了?既然那个医院容不下你,那咱们就自己开一家呗。”我大手一挥,指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我要给你开一家自己的医院。你是院长,你是老板,你想怎么治病救人就怎么治,没人敢给你脸色看。”……第二天,我就给张伟打了电话,让他帮我物色地段,还有要疏通的关系,张伟也很给力,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年,一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医美诊所就初具雏形。
之所以选医美,是因为这行暴利,而且更符合现在的“颜值经济”,也不像综合医院那么累。
我砸了重金,装修怎么豪华怎么来,设备全进最顶级的。
苏婷看着那个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的诊所,整个人都懵了“晓枫,这……这得多少钱啊?”我淡淡地说,“只要你开心,这就值。”我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签字吧,苏院长。”不仅如此,我也给李悦安排了位置。
“李悦,你嘴甜,会来事儿,又懂直播运营。”我看着李悦,“你来当运营总监,负责前台和推广。以后咱们诊所的引流就靠你了。”李悦兴奋得尖叫起来,抱着我就亲“老公你太棒了!我一定把咱们诊所打造成网红打卡地!”就这样,两个刚刚毕业、本该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女孩,摇身一变,成了这家高端诊所的主人。
开业那天,张伟和妈妈也来了。
妈妈看着穿着白大褂、气质干练的苏婷,又看看一身职业装、精明强干的李悦,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都有出息了。”妈妈感叹道,眼神里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