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又试了三次。
第一次,查克拉像枷锁绞向漩涡边缘,金光凝滞,随即以更狂暴的势头反弹,转快了三成,震得他胸口闷。
第二次,精神力化作利刃,斩向漩涡与血肉的连接处,剧痛炸开,他一口鲜血喷在石台上,漩涡反而扩张半寸,边缘像触须一样扎得更深。
第三次,查克拉与精神力交织成双重锁链,狠狠勒紧。漩涡停了,可仅仅一瞬,锁链崩裂,他的意识被弹回,头痛欲裂,耳中嗡鸣不止。
然反噬带来的撕裂感尚未消退,一股沛然的能量却从漩涡中反哺而出,悄无声息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可依旧关不掉。
甚至慢不下来。
辰星背靠石壁,胸口那东西匀旋转,冰冷,贪婪,永动。它不是器官,是某个更高存在插进他身体的管道,而他只是恰好在接口处的阀门,无能为力。
此路不通,必须另寻他法。
他闭目,感知如蛛网向外蔓延。穿过岩壁,渗过结界,掠过瀑布的轰鸣
气运汇聚的度,更快了。
比他苏醒时更快,仿佛漩涡感知到了什么,正在疯狂蓄力。辰星的心直往下沉,这种度,根本来不及解决,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感知继续扩张,循着那股被牵引的能量洪流追踪而去。
他见了。
东北方向,三百里外,一道巨大的金色气运洪流,正朝着庇护所的方向滚滚奔涌。
而在洪流之后是面具。
不是十个,不是百个。是数千。列队整齐,沉默如林,像一道黑色的潮水,沿着气运流淌的轨迹,朝着庇护所的方向,缓缓漫来。
更让辰星脊椎寒的是:那气运洪流不像是自然汇聚……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驱赶,引导至此。
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果然,还是被了。暴露的不是位置,不是庇护所,是他胸口这光的。它现在是黑夜雪原上唯一燃烧的篝火,足以吸引所有掠食者的目光。
他睁眼,弹身而起,本能要冲向洞外,又在迈步的瞬间硬生生刹住。
回来。
靴底碾过碎石,出细碎刺响。他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三步,五步,七步。脚步声又快又重,砸在石地上,也砸在每个人心上。
不能慌。不能乱。
必须让所有人活下去。
他转身,一把掀开帘子,声音不高,却压过瀑布轰鸣,穿透石壁,清晰传入每个族人耳中:
所有人,集合。
现在。
人影迅聚拢。伤的,搀扶的,抱着婴儿的,握着苦无的。月辉从里屋冲出,独眼中血丝未褪;野乃宇无声贴近岩壁,银色孢子已如潮汐在她脚下游走。
辰星没有铺垫,开口便是砸向现实的冰雹:
我胸口有个东西,在吸聚气运,我关不掉。他指尖戳着自己心口位置,毫不掩饰,外面,有个叫的外来者,至少六道级别,用傀儡监视着我们。东北方向,三百里,数千面具人正跟着被引来的气运朝这里移动。
他停顿,让死亡般的寂静吞噬所有呼吸。
最多半天,他们就会到。辰星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离开。
洞穴里,死寂如坟。
……多久能关上那东西?月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字带血。
关不了。辰星直视他,目光不容置疑,我试尽了方法。它不听我的。短时间内,无解。
那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