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快点走。”
月辉的话音刚落,野乃宇已经转身进了里屋。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只是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忍者的本能刻在骨子里,遇见情况,第一步永远是执行命令。
辰星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月辉。
月辉没有多解释,只是重复:“带上最要紧的东西,立刻走。”
辰星想问什么,但看到月辉铁青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几分钟后,几个人站在小镇外的路口。辰星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只有个人。
宇智波月辉,漩涡香织,药师野乃宇,他。
鸦呢?青呢?那些巡逻队的流浪忍者呢?
辰星忍不住开口:“就我们几个?”
月辉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往前走。野乃宇扶着香织,香织挺着一个大肚子,表情平静。那种平静不是不害怕,而是,习惯了。
辰星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快步跟上月辉,压低声音:“小镇里的人呢?”
月辉脚步不停:“他们不会有事。只要离开我们,就安全了。”
辰星还想再问,月辉已经加快了度。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小镇,朝更深处的大山撤退。
辰星注意到,月辉的路线是提前规划好的。他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偶尔停下来辨认方向,然后继续走。除了辰星,其他人都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
月辉的瞳力已经蔓延到全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辰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他感知到,月辉的瞳力正在覆盖他们所有人的气息,将他们的存在从这片山林中“抹去”。这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幻术操作,需要消耗大量瞳力。月辉的额角已经渗出汗珠,但他没有停下。
一个时辰后,香织的脚步开始踉跄。
“休息一下。”月辉停下来,扶住香织。香织脸色白,双腿都有些抖。野乃宇直接过去用治疗忍术帮她缓解,轻声说:“你先坐下。”
众人在一处山崖下歇脚。月辉靠在一块石头上,闭着眼,额头的汗还没干。
辰星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辰星直接问,“为什么不和我说?怕我实力不够?”
月辉睁开眼,苦笑了一下。
“辰星哥,我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和香织,只要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被一群神秘人追杀。我查过,查不到他们的来历。查不到他们的目的。只知道一件事——”
他看向辰星,眼神复杂:“那股势力,不比木叶差。”
辰星眉头一挑:“你怎么确定?”
“我交过手。”月辉的声音很平静,“他们的忍者,实力不输暗部。而且数量很多。我逃了三次,每次都是死里逃生。”
辰星沉默了。他想起月辉之前说的“追兵突然变少”,想起月辉在小镇布下的结界,想起月辉这些年带着香织东躲西藏。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辰星问。
月辉看着他,苦笑更深了:“告诉你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追杀。难道跟你说‘辰星哥,有人要杀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辰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月辉又闭上眼:“而且……我不想连累你。”
辰星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野乃宇呢?她为什么跟你们在一起?”
月辉睁开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给香织喂水的野乃宇,声音低了几分:“野乃宇是去年才被追杀的。她来投奔我们,跟我们在一起之后,追杀她的人就找不到她了。”
辰星心中一震。
野乃宇也被追杀?
他想起野乃宇之前说的话,“用孢子分身代替我在木叶生活”。他以为那只是躲避团藏,现在看来,不止是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