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余捂额:“不至于。门还关着呢。”
他话音刚落——
甬道深处的石门忽然出沉沉的摩擦声。
“吱——”
那声音像有什么无形之物在门后用指尖抓挠。
风余立刻反手握刀,把我往后一护:“退。”
我紧紧攥住他的袖子:“怎么还有挠门的?!要、要不要干脆假装我们不在?!”
系统冰冷提示:“以宿主体型,不具备伪装为石头的可行性。”
我:“闭嘴!我不是要装成石头!!”
然而晚了。
甬道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像是什么东西在爬、在挪、在贴着地面向上靠拢。
我以为里面那“贵客”要破门而出了,赶紧伸手拉住风余往后一推,把整只手臂横在他胸前,十分英雄气概地颤抖出声:
“你、你躲我身后!先走!”
风余:“……”
他低声反驳:“不。”
“不什么!别拒绝了!”我情绪激昂,觉得自己此刻堪比壮士断腕,“我可是大勇大义,让你这……这……”
我本想说“让你这小孩”,但想到风余因北岭幻境的缘故体态还停在少年模样,被我叫“小孩”肯定要炸毛,到时候真不走了就麻烦了,只能硬生生把话折回来:
“让你这……英明神武之人赶紧带领我撤!!”
风余望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很像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第二个八王爷:“不。你——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
原来不是石门在动。
而是石门旁边的泥地……竟慢慢隆起了一小块。
紧接着,“噗嗤”一声,那泥土被从下往上戳破,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我:“……”
风余:“……”
那竟是一只……像猫的小兽。
浑身灰白相间,头顶的毛比普通狸猫长一倍,软乎乎地盖下来,长长的刘海还将半个眼睛都给盖住了,像顶了个锅盖。
此时正使劲睁着眼睛一眨巴一眨巴地望着我们。
我脱口:“咦……这里怎么有猫?”
那小兽扑腾两下,整只身体钻了出来,小小一坨,尾巴卷得像一截蓬松的鸡毛掸子,还沾着点泥。
它站在原地不动,也不乱跑,只是东嗅嗅西闻闻,时不时还往我裤腿上蹭两下,像是在确认气味。
我与风余大眼瞪小眼,只觉得脑袋充血得更厉害。
风余皱眉:“我怎么瞧着……这小东西有点眼熟?”
我也盯着它看,越看越喜欢。
它竟然想往我怀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