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众人刚走出珍羞舫,邵同和齐文康电话铃声响起,接听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同时眼神阴鸷的看向节目组离开的大巴。
回到月亮湾小区,严斌宣布《夜市之王》第二季杀青,姜曦月回到房间收拾着行李,担心的问:“糖糖,今天这么得罪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何糖看着一心只有厨艺的佛系小厨娘,意味不明的轻笑道:“我的傻姐姐,先不说萧氏,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只是拜师学艺那么简单?”
姜曦月疑惑道:“我知道天然居是全京城最好的私房菜馆,这跟得罪他们有什么关系?”
何糖被姜曦月呆萌的样子逗笑了,她摇头道:“你说反了,是他们得罪你。你回去问问薛叔叔就明白了。”
“啊?”姜曦月惊呼一声:“他们也没什么错,我是真没吃过鱼子酱,闹了笑话。”
你心态好,不觉得有啥,但是薛叔叔可不这么认为。
何糖只是笑笑,没有过多解释,转移话题道:“啥时候给我做顿猪肉炖粉条呼噜,东北人做东北菜,攒劲!”
姜曦月微笑回应:“只要我在家,你随时来,我随时做。”
“必须配五常大米。”何糖提醒一句。左手拉着她的行李,右手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行,我送你回家,顺便认认门,改天上你家蹭饭。”
经过四十多分钟车程,到达海淀区锦秋小区,姜曦月邀请何糖进屋休息会,喝杯茶。
房屋一百平,唯一特别的地方是开放式厨房,中西餐并列,目测有二十多平。
何糖跟她闲聊了一会,喝了杯茶,约定好蹭饭时间,扯了根香蕉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邵同和齐文康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实木门时,一股混合着雪茄与威士忌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王忠君背对落地窗坐在真皮转椅上,手中捏着一份文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两人刚跨过门槛,便听见文件被重重摔在桌上的闷响。
王忠君霍然起身,宽大的卫衣袖口掠过桌面,带翻了水晶烟灰缸。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面前,皮鞋在地毯上踩出凹陷的痕迹。
邵同还未来得及开口,脸颊已挨了重重一记耳光,紧接着是齐文康脸上清脆的声。耳边传来含怒的声音:“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姐夫,我们只是”邵同踉跄着扶住会客沙,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嘴角渗出的血丝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话未说完,齐文康头一歪,迅抬起头,一脸不服气道:“大哥,我只是笑了两声。”
“呵。”王忠君冷笑一声,含怒对着两人又是两脚:“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在哪里,还特么敢找借口。”
两人被踹的后退几步,不敢再吭声,但眼中写满的不服。
王忠石从旁边快步上前,试图拉住暴怒的兄长:“大哥,别为这么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就算得罪了萧氏,我们给他们道歉不就行了吗。”
“闭嘴!”王忠君猛地一把掀开王忠石的手,眼睛瞥向他,冷声道:“给萧氏道歉?连特么真正得罪的是谁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话。”
说完怒指着邵同训斥道:“仗着读过几本书,见过点世面,就敢好为人师,还当着厨师面班门弄斧,你自问配吗?”
紧接着看向齐文康:“你特么书读狗肚子里了?平时人模人样的涵养哪儿去了?”
最后王忠君背过身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明天起,邵同所有演出事务暂停一年,齐文康半年。不光如此,你们俩傻逼去天然居给人诚恳道歉,并且必须取得对方原谅。”
王忠石忍不住出声道:“大哥,这处罚是不是重了点?”
王忠君再次转身,扫视三人,冷声道:“我三令五申别跟盛世及其身边人闹摩擦,你们耳朵塞驴毛啦?”
顿了下,声音带着隐怒道:“要不是看在你俩是我们兄弟妻弟的份上,我直接解约,让你们滚出华艺。”
邵同面无表情直视王忠君,声音微沉道:“姐夫,处罚我认了,但你得让我死的明白。”
王忠君洞若观火的冷眼看向齐文康:“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背后拱的火,错了就要认,挨打得立正,机场那事,你敢说不是你的错,仗着有点知名度就敢耍大牌。”
“不说远了,盛世的陆寒之前带过一次十几个保镖出门,你看他后面还带过吗?他都不敢像你那么嚣张,还清场,你特么皇帝出巡啊?是个人都得让着你。”
“艺人吃的是粉丝经济,说白了名声很重要,别人前辈给你指出来,不虚心接受,还特么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连基本的容人之量都没有,塌房只是迟早的事。”
齐文康被戳破小心思,浑身轻颤,哆哆嗦嗦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听你的话,你说什么,以后我做什么。”
王忠石瞥了眼两人,叹息道:“大哥,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能说了吗?”
王忠君走回办公桌,拿起桌上的威士忌,自斟自饮一杯,淡声说道:“天然居老板兼主厨薛木,靠着一手好厨艺征服了无数人的味蕾,其中最多的是从政的,就京城地界上,四成以上的官员都吃过他做的菜。”
“和薛木年纪相仿的,跟他称兄道弟。比薛木年纪小的,得热情恭敬的喊一声薛叔。”
“薛木这一生未婚未育,前后收了五个徒弟,前面四个在国宾馆任职,到了晚年,关门弟子收了个女孩,你们想想,女孩有多少当大厨的,他不得宠成眼珠子。”
“你们俩傻逼,好死不死,当着他亲侄子面,去嘲讽他关门弟子,你们觉得他知道后,能轻易饶了你俩?”
两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喉咙不由得滚了滚,顿时汗如雨下。
王忠君后怕中带着庆幸:“还好你俩没去跟何糖直接对上,不然天王老子来,你们也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见两人疑惑,解释道:“她身后明面上站着萧天霖,暗处是慕家大少爷和潮商总会长,更别说还有几个老一辈的。她本人还是文艺兵,武职的文艺兵。”
最后语重心长的说:“跟你们说这么多,是让你们以后说话做事过下脑子,别到时得罪了人挨批,还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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